意识。
再一次的开始模糊。
她想说:“夫君,白天不行。”,想说“这不合规矩,有点太丢人了。”,想说“姐姐知道了会笑话的。”。
但。
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被秦然灼热的吻堵住,化作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娇吟和愈发急促甜腻的喘息。
小家伙的身躯在秦然熟练的抚弄和撩拨下,违背了她的意志,一点点软化、升温,最终如同春日暖阳下的冰雪,彻底融化在夫君滚烫而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
衣裙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凌乱地散落在床榻四周。
秦然将她放平,让她仰躺在锦被之上。
三千青丝如墨色绸缎般铺满了绣枕,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如玉,此刻却布满醉人的红霞。
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无助地喘息着,吐气如兰。
那具青涩又已显玲珑曲线的胴体,在窗外透进的、被窗纸过滤后的朦胧天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莹润的光泽,因情动而染上淡淡的粉色。
如同最上等的暖玉雕琢而成,又似含苞待放的花蕾,美得惊心动魄,纯真中透着不自知的妖娆。
秦然俯身。
少年深深吻住她微张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呜咽与羞涩尽数吞没。
房间内。
温度渐渐攀升,弥漫开淡淡的馨香与暧昧的气息。
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时而如春雨淅沥,时而如潮水拍岸。
两个时辰的光阴,便在这样旖旎无边、亲密无间、仿佛忘却了外界一切的“辅助修炼”中。
悄然流逝。
待到云收雨歇,窗外天色已然昏暗。
秦然抱着彻底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浑身上下布满暧昧痕迹、小脸上泪痕与餍足红晕交织、如同被彻底宠坏了的娃娃般的林清玥。
“夫君,你是坏蛋。”
“我是,我是,那和你还想不想以后接着和我玩呢?”
“呃,能,能,能不回答吗?”
“不行,这样的话,那我就不陪清玥玩了哦。”
“好吧好吧,夫君,我说实话还不行嘛,我,我,我想要和夫君以后接着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
....
听着小家伙的自语,秦然不由一笑,随后把大衣盖在林清玥身上,随后去隔间用温水仔细清洗了一番,然后轻柔地为她擦干,换上干净的寝衣,将她塞进温暖的被窝。
小家伙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秦然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为她掖好被角,这才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悄然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夜色已浓,星月无光。
秦然心中还记挂着青茅山的异动,再次悄无声息地出门,来到村子边缘地势较高处,运足目力,凝神望向黑沉沉的山脉轮廓。
夜幕下的青茅山。
如同一头蛰伏的、随时可能暴起的太古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默与压迫感。
山林深处,偶尔会传来一两声格外凄厉或惊恐的兽吼禽鸣,很快又归于沉寂,反而更添诡异。
秦然凝神感知,发现傍晚时分观察到的那种大规模野兽外逃的骚动,在夜色中似乎并未停歇,反而因为黑暗的掩护,有些变本加厉的迹象。
空气中。
那股淡淡的、源于山脉深处的躁动与不安气息,似乎更加明显了。
“动静不仅没停,反而更大了。”
秦然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旁的树干。
“看来确实不是偶然事件,可能还在加剧的变故,这等规模的异动,只要不是瞎子聋子,沿山四郡二十多县的官府、驻军、地方豪强、修行门派,恐怕都已经有所察觉。”
“消息应该很快会传开。”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下了立刻深入探查的冲动。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青茅山横跨四郡,牵扯甚广,朝廷、军方、地方势力乃至一些隐世门派都不会坐视不理,我一个刚刚突破内息境后期的小小将星。
贸然深入,风险太大,也未必能解决根本问题,当务之急,是确保家人安全离开此地,等明天看看【月华】有没有新发现,或者等官方的初步探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不迟。”
想通此节。
秦然便不再纠结于山脉深处的谜团。他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晚归青年,步履轻快地返回家中。
嘿嘿嘿。
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有,不知道醒了之后,会不会又短时间不敢跟自己说话了。
一想到自己在床第之上的‘粗暴’,秦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此时。
宅院中。
厨房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林清瑶正在灶台前忙碌,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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