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想着转身逃回自己房间。
但那双脚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钉在了原地。鬼使神差地,她屏住呼吸,将耳朵轻轻地、更贴近了一些门缝。
里面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妹妹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异样情绪的声响,断断续续,时而高,时而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说实话,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十几年来从未听过的陌生腔调,让她听得耳根发烫,双腿莫名有些发软。
林清瑶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少女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林清瑶没想到,平日里天真烂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妹妹,在夫君面前,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怪不得史书上常说,有的君王爱美人不爱江山,如今我倒是有些体会了。”
少女心中苦笑。
她听到妹妹带着些许哭腔说着什么,又听到秦然低声安抚,随后便是更细微的呜咽声。
林清瑶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微妙情绪冲击着她。
黑暗中,少女捂着发烫的脸,滑坐到地上。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却仿佛魔音灌耳,依旧在她脑海里回响,挥之不去。
“不行,不能再听了。林清瑶,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少女在心里严厉地斥责自己。
她扶着墙壁,刚想要站起来离开,但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再次挪向了那扇仿佛散发着某种气息的房门。某些心思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对……就再听一点点,看看那丫头到底在做什么。”
林清瑶给自己找了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红着脸,如同做贼一般,再次屏住呼吸,将发烫的耳朵小心翼翼地向门缝贴去。
而此时,门内正是某些动静最明显的时候。
烛光透过帐幔,隐约能看见两道相依的身影。
具体情形看不真切,只能听见林清玥断断续续的、带着娇憨的软语,和秦然低沉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里面传来林清玥一声悠长的叹息般的轻呼,随后便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和两人低低的私语声。
门外的林清瑶听得浑身发烫,却又莫名地挪不动脚步。
时间悄然流逝。
又过了一会儿,秦然估摸着差不多了,小家伙毕竟初经人事,昨夜加今夜,实在不宜过度。
他正打算结束这场漫长而甜蜜的相处,耳廓忽然微微一动。
门外,那极其轻微、却逃不过他如今敏锐感知的呼吸声、衣物与墙壁极细微的摩擦声,悄悄传来。
而且几乎就贴在门板上。
秦然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家伙,昨天是妹妹在门外,今天轮到姐姐了?
还真是……有意思。
秦然低头看了看怀里眼神迷离涣散的小家伙,又侧耳听了听门外那明显紧张到几乎要窒息、却又舍不得离开的细微动静。
一个念头,如同春日破土的嫩芽,迅速蔓延。
既然来了,何不……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
秉承着“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想法,秦然眼中闪过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林清玥绯红滚烫的小脸,低唤:“清玥,醒醒。”
“唔,夫君?”
林清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迷蒙一片,满是依赖和未散的情绪。
秦然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声音温和。
林清玥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对秦然有着全然的信任,还是软软地点头,声音沙哑娇憨:“嗯,我都听夫君的。”
秦然点了点头,扯过旁边散落的自己的外袍,将浑身绵软的小家伙仔细裹好,确保不会着凉。
然后他一手稳稳地横抱起怀中的人儿,另一只手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中衣,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人,径直走向房门。
门外。
林清瑶正红着脸、心跳如雷地听着里面似乎渐渐平息的动静,刚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时——
“吱呀”一声。
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林清瑶吓了一大跳,脚下一绊,差点向后摔倒,幸好扶住了墙壁。
少女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对上秦然含笑的视线。
以及他怀里那个被宽大外袍裹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神迷蒙、脸颊潮红未退、头发有些凌乱的小家伙。
“呀。”
林清瑶轻呼一声,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妹妹。
“夫君,我只是口渴,出来倒水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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