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尚未完全打开的箱笼旁。这些都是州府和李文渊送来的贺礼,除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用心准备的物件。
秦然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里面装着象征喜庆的龙凤呈祥图案红烛;一小坛贴着“合卺酒”标签的琥珀色美酒;两个系着红绳的酒杯;甚至还有一小包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此外,还有几套崭新的大红色被褥、枕套,上面绣着鸳鸯并蒂莲图案。
秦然将这些东西一一取出,想了想,又走到装女式衣物的箱笼边翻找起来。
州府送的衣物极多,各种款式、颜色、质地都有。秦然目光扫过,挑选了几套颜色娇嫩、款式看起来适合林清玥那个年纪的衣裙。
挑好后,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将这几套衣物放进了另一个空箱子里。
最后,他拿起那坛“合卺酒”和红木匣子,抱着箱子,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隔壁厢房的门虚掩着,秦然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
林清玥果然乖乖地等在这里。她正坐在床沿,身上裹着那床原本放在这里的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带着紧张和好奇的眸子。小家伙看到秦然进来,顿时眼睛一亮,小声唤道:“夫君。”
声音软糯,带着依赖。
秦然反手关上门,将箱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温暖昏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清玥适应了一下光线,看着秦然将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红烛、酒杯、酒坛、红色的被褥枕套,还有些漂亮的衣裙。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夫君,我们要做什么呀?”她忍不住问道,从被子里探出更多身子。
秦然看着她那副懵懂又好奇的模样,心中那份想要好好陪伴她的念头更加强烈。少年拿着那对红烛走到床边,用火折子点燃。
跳跃的烛光映照着两人,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气氛陡然变得温馨而庄重起来。
“玥儿。”秦然转身看着她,神色认真了几分,“你知道‘成亲’是什么意思吗?”
林清玥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知道一点点。就是像姐姐和夫君这样,永远在一起,成为最亲密的人。”
“对。”秦然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成亲,就是两个人决定相伴一生,成为彼此的依靠,是天地间最亲密的关系。今晚,我给你演示一遍好不好?”
小家伙软声道:“像……像姐姐那样吗?”
“嗯,像姐姐那样。”秦然点头,拿起那床大红色的新被褥,“那,你同意吗?”
林清玥几乎没有犹豫,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我愿意呀。”
“好。”秦然笑了。
说着,他开始动手更换床上的被褥枕套。林清玥也跳下床,光着脚丫跑来帮忙。两人没过多久,很快将原本朴素的床铺,换成了满眼喜庆的红色。
鸳鸯戏水,并蒂莲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接下来,是‘结发’。”秦然拿起一把放在匣子里的剪刀,剪下自己一小缕头发,又温柔地剪下林清玥一小缕青丝。
“夫君,为什么要这样做?”林清玥好奇地看着。
“这叫‘结发夫妻’。”秦然将两缕头发仔细地缠绕在一起,打成一个同心结,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小锦囊里,“意味着同心同德,永不分离。”
他将锦囊递给林清玥:“这个,你收好。”
林清玥珍而重之地接过,捧在手心,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欢喜,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是‘合卺酒’。”说着,少年打开那坛酒,琥珀色的液体倒入两个小巧的酒杯中,酒香清冽。
他拿起一杯,递给林清玥,自己拿起另一杯。
“这个要喝吗?”小家伙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有些迟疑,“我,我没喝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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