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沸油迎击。
一个匈奴兵刚爬上墙头,就被一锅刚烧开的沸油浇了个透,惨叫着摔下去,在地上翻滚,皮肉迅速起泡、脱落,露出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肉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另一个匈奴兵则被守军用长矛捅穿肚子,但他临死前死死抓住矛杆,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为了草原,为了长生天!”
身后。
三个匈奴人趁机跃上墙头,弯刀挥舞,瞬间砍倒四五个守军。
“补位,快补位。”
守将声嘶力竭,亲自带着亲兵冲上去。
可。
缺口一旦打开,就很难堵上。
越来越多的匈奴兵涌上墙头,守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失守,退到下一防线。
关键时刻。
一支的武者小队杀到,如同尖刀般切入匈奴兵中,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鲜血喷溅。
内息境武者罡气外放,一掌就能拍死三四个匈奴兵。
“杀回去。”
守将精神大振,率部反击。
墙头上、城墙下,到处都是打斗。
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一大乾士兵被匈奴兵砍断手臂,断臂处喷着血,但他却用剩下那只手死死抱住对方,一起从十丈高的墙头摔下。
另一个年轻士兵肚子上插着弯刀,肠子都流出来了,却还咬着牙,用尽最后力气将长矛刺进敌人的胸膛,两人对视着,最终一同倒下。
血色。
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
整个镇北长城西段,烽火连天。
超过二十万匈奴大军,与八万大乾边军,在这条绵延数百里的防线上,展开了惨烈的攻防战。每时每刻都有生命消逝,每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天空被烟尘遮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和死亡的气息。
战争。
从来不是儿戏。
它是绞肉机,是地狱。
青木堡。
秦然站在堡墙上,手扶垛口,望着远方天际升起的滚滚烟尘,面色平静如古井深潭。
他身后。
近千守军已经各就各位,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堆放整齐,沸油在铁锅中翻滚,冒着刺鼻的气味。
堡外两里处。
两千余匈奴军队已经列阵完毕。
他们打着灰狼部的旗帜——
只见。
一面灰色底子上绣着狼头的三角旗。兵力配置很标准。
一千五百步兵在前,排成五个方阵,五百骑兵在两翼游弋,没有大型攻城器械,只有十几架简易云梯,由步兵扛着。
“佯攻。”
杜仲站在秦然身侧,低声道,声音中带着笃定。
“看这架势,阵型松散,骑兵不突前,步兵不结密集阵,明显只是想牵制我们,不让我们去支援其他地方。”
“真正的战斗,不再我们这边。”
秦然点头,目光扫过匈奴军阵,没有发现内息境武者的气息。
最高的。
也就是几个气血境巅峰的百夫长,不值一提。
“传令下去。”
秦然道:“弓弩手就位,但节省箭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箭,滚木礌石也一样,匈奴人不爬墙,就不砸。”
“是!”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
堡墙上的士兵虽然紧张——
毕竟。
这是他们中大多数人第一次面对如此规模的敌军,但还算有序,因为青木堡位置偏僻,平日里匈奴小股袭扰也不少,在秦然和杜仲的训练下。
这些新兵已经逐渐褪去青涩,有了边军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从东边升起,渐渐爬升到头顶,已是午时。
匈奴军依然没有发动总攻,只是时不时派出小股骑兵在堡外游弋,冲到一箭之地外,射几箭就往回跑,明显是在骚扰拖延。
“大人,他们这是要拖到什么时候?”
一个年轻百夫长忍不住问道。
秦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观察着。
战场上可不存在侥幸二字,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加小心,不然的话,恐怕会直接摔进沟里去了。
这是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所以秦然下的命令很谨慎:固守待援,绝不出击。
甚至于。
自己也没有贸然出击,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单枪匹马杀进两千敌军中,也能七进七出,如同虎入羊群。
可万一对方有埋伏呢?
万一有内息境后期甚至巅峰的高手隐藏气息,就等着他出城呢?
谨慎,永远没错。
然。
就在午后未时,太阳开始西斜时,情况突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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