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了看韩烈,抱拳行礼:
“西阳城边军丙字营第七火火长,秦然,见过韩千夫长。”
韩烈看到秦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秦然的肩膀:
“好小子,果然是你。”
这一拍,力道不小,但秦然纹丝不动,只是笑了笑:
“韩千夫长,您这是.....”
“别急,好事。”
韩烈哈哈大笑,转身从身后那位千夫长手中,接过一个卷轴。
那卷轴以暗金色的丝绸包裹,两端镶嵌着白玉轴头,一看便知非同寻常。
韩烈神色一肃,双手托起卷轴,面向长街,沉声道:
“西阳城边军指挥使衙门,奉宋军余万夫长及西阳城边军两位万夫长之命——特来铁壁关,宣示军旨。”
“秦然,接旨。”
话音落下。
韩烈身后的两百铁甲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那两位随行的千夫长,也躬身肃立。
长街之上,所有百姓、士卒,乃至飞月楼前的众将领,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然见状,一阵愕然,不过他也猜到是什么了,整了整衣甲,上前三步,单膝跪地。
“末将秦然,恭听军旨。”
韩烈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卷轴。
夕阳余晖洒在那暗金色的丝绸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卷轴上的字迹,以朱砂书写,笔力遒劲,宛若刀劈斧凿,透着一股肃杀威严之气。
韩烈的声音,在长街之上回荡:
“西阳城边军指挥使衙门令,兹有西阳城边军丙字营第七火火长秦然,于前夜铁壁关外五十里处,遭遇匈奴灰狼部精锐骑兵伏击,敌酋乃灰狼部三王子巴特尔,内息境初期修为,携三十余骑,皆为百战精锐。”
“秦然临危不惧,浴血奋战,以寡敌众。”
“战中,秦然身先士卒,于乱军之中,阵斩敌酋巴特尔,内息境敌酋,毙于气血境火长之手,此一战,秦然以一人之力,格杀内息境敌酋一人,阵斩匈奴精锐骑兵三十四骑,将敌寇全部毙命。”
“此等战绩,多年罕见。”
“同时,以气血境逆伐内息境,阵斩敌酋,扬我军威,壮我国魂!”
“经查,战功属实,无有虚假,为彰其功,励我军心,特此擢升——秦然,晋为西阳城边军丙字营千夫长。”
“赏白银五千两,记军功两万点。”
“另赐千夫长甲胄一套、战马一匹、精钢长刀一柄、破甲弩一张、培元丹十瓶、气血丹五十瓶、金疮药等军资若干。”
“望秦然千夫长,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此令。”
韩烈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亢,一句比一句激昂。
当最后“此令”二字落下时,长街之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原地。
内息境敌酋、阵斩三十四骑、气血境逆伐内息境、晋为千夫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尤其是刘振武。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男子盯着秦然,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以气血境修为,干掉了内息境的匈奴三王子?
可这怎么可能?!
但。
军旨在此,并且是由韩烈亲自宣读,西阳城边军指挥使衙门加盖大印——绝不可能有假的。
也就是说。
秦然这毛头小子他还立下了天大的战功。
没等刘振武多想。
只见南宫面色有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想起自己之前对秦然的刁难和嘲讽,只觉得喉咙发干。
尼玛的。
先前还是个乡村小子,现在转身变成自己父亲都不愿得罪的千夫长了。
而秦远则是呆呆地看着秦然,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之前还觉得秦然吹牛不上税,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
而那些之前跟着起哄嘲讽的将领们,此刻一个个面色如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刚才嘲讽的,不是一个吹牛的小小火长,而是一个阵斩内息境敌酋、即将晋升千夫长的狠人。
坏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念头。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无法回神时,韩烈已经收起了军旨,亲手将秦然扶了起来。
“秦千夫长,恭喜。”
韩烈笑着将一枚沉甸甸的千夫长军牌,以及一份清单,递到秦然手中。
军牌以精钢打造,正面刻着“西阳城边军丙字营千夫长”,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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