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闻言。
不少人都露出了会意的轻笑,看向秦然的目光更加轻蔑。
刘振武说完,目光紧紧锁定秦然,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诸如尴尬、羞恼、慌乱之类的情绪,同时这番话也是一种试探——
他想看看这个被刘峥描述为,心机深沉的小子。
在面对他这位内息境千夫长、刘家主事人的当面敲打时,会作何反应。
在刘振武和众人的注视下。
秦然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被当众讽刺的人不是他一般。
然后。
他才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预想中的窘迫或怒气,反而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对着刘振武的方向,也对着旁边脸色得意的南宫瑾,声音清晰地说道。
“千夫长过誉,愧不敢当。”
秦然摆了摆手,一副您太客气了的样子。
“至于这饭菜。”
他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那真是没得说!色香味俱全,鄙人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如此佳肴呢,真是沾了长官你的光。”
“既然您已到了,那想必宴会也快要正式开始了,我这人也吃了,也喝了,也饱了,待下去怕是会影响诸位谈正事,军中还有事务要处理,卑职就不多叨扰了。
“先行告退,诸位吃好喝好。”
说罢。
他竟真的推开椅子,站起身,一副准备溜之大吉的架势。
这一下。
不仅刘振武愣住了,连满堂宾客都懵了。
这家伙是没听懂刘千夫长的话?
还是听懂了故意装傻?
面对刘千夫长隐含威压的讽刺,他不仅不惶恐辩解,反而顺杆爬,就要走人?
这般模样反而让刘振武心中的疑窦更深。
若是心里没鬼。
这家伙为何如此急于离开,难道真如他所料,那支匈奴骑兵的覆灭另有隐情,而秦然知道些什么,或者根本就是参与者,所以心虚?
眼看秦然已经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刘振武眼中寒光一闪。
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离开。
“站住。”
一声低喝响起。
秦然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疑惑:“刘千夫长还有何吩咐?”
刘振武盯着秦然,一步步从主位方向走过来,玄铁战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走到距离秦然数步远的地方站定,语气冰冷:
“秦火长,何必如此急着走,本将还有些话,想问问你。”
他顿了顿。
随后不给秦然插话的机会,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审问的意味:
“本将听说,你前几日押送物资前来铁壁关,附近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一股匈奴精锐骑兵,不下三十骑,连同其头目——匈奴灰狼部三王子巴特尔,一位内息境的高手,被人尽数歼灭,无一活口。”
“此事,你可曾知晓?!”
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
虽然有些人之前略有耳闻,但此刻从刘振武口中如此明确地说出,依旧震撼人心。
内息境的匈奴王子被杀,三十多精锐骑兵全灭。
这绝对是轰动边关的事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到秦然身上,屏息凝神,等待他的回答。
秦然点了点头,轻松说着:“哦,刘千夫长说的是那伙不长眼的匈奴蛮子啊,知道啊,想不知道都难。”
“知道?”
刘振武眼神更加锐利,向前逼近一步。
“如此重大的军情,涉及内息境敌酋生死,关乎边关战局,你身为押运人员,途径事发地点,就算不是当事人,也必是第一目击者或相关者。”
“为何返回瓮城后,不立刻向你的直属上官——本将,详细禀报,而是隐匿不报,直到此刻被本将当众问起,才如此轻描淡写,秦然,你眼里可还有军法,可还有尊卑上下?”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周围宾客无不色变,看向秦然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或幸灾乐祸。
南宫瑾和秦远更是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来,等着看秦然如何狡辩。
然。
秦然的反应,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只见他脸上非但没有惶恐,反而露出一丝……无奈?甚至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挠了挠头,看着气势汹汹的刘振武,用那种“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了:
“哎呀,刘千夫长,您先别激动,消消气。您这话说的,可就太严重了,也……太抬举卑职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不是卑职不想报,实在是卑职觉得这事没那么复杂。”
“那伙匈奴骑兵,包括巴特尔,其实是卑职在路上闲着没事顺手宰的。”
死寂。
绝对的、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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