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十几个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五个家伙,在丙字七营里可是出了名的兵痞、滚刀肉,平时欺负新兵、勒索钱财那是家常便饭。
除了有限的几个军官,谁都不放在眼里。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
看样子,他们是对这个刚刚走进来的、看起来年纪轻轻、甚至有些文弱的年轻人求饶,好像是有过节一样。
此人什么来头。
能把这五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吓成这副德行?
说难听点。
跟见了阎王爷似的。
秦然看着眼前这五人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滑稽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懒得跟这群货多费唇舌,直接手腕一抖,将手中那块火长令牌随意地丢到了那个络腮胡的怀里,语气淡漠地说道。
“行了,别嚎了。”
“都给我听清楚,从此刻起,我,秦然,就是你们的新任火长,所有人,立刻停止你们手上的所有事情,集合,列队,站好。”
那络腮胡手忙脚乱地接住飞来的令牌,双手捧着,瞪大了眼睛,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令牌的材质、花纹以及上面的刻字都准确无误后。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认命以及一丝荒诞感的惨淡。
他哭丧着脸,用一种近乎哀嚎的语调,对着另外四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同伙喊道。
“兄弟们,坏了,菜了,彻底完了,他成咱们的头儿了。”
另外四人闻言,如同被雷劈中,浑身一颤,随即也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十倍的笑容,嘴角抽搐着,眼神涣散。
完了。
这下真是彻底完蛋了。
这不是落到了人家手里,这是直接掉进人家的饭碗里了。
以后。
他们在这位煞星手底下当差,这日子还能过吗?
怕是比直接上阵杀敌还要难熬啊。
此时此刻。
他们内心此刻只剩下祈祷,只求这位新上任的火长真的有容人之量,不要把之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太过放在心上。
不然。
他们真要惨了。
营区内。
其他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士兵,见到这情景,虽然依旧不明所以,但也意识到,这位新来的火长绝对非同小可。
能让这五个营中著名的刺头怕成这个样子,必然有过人之处。
于是。
他们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向秦然面前聚集,排成了两排还算整齐的队列。
就在秦然准备开口,对这些手下训几句话时。
旁边不远处。
另一个规模更小、看起来更破旧的营帐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壮、满脸横肉、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周身气息大约在气血境初期的武者。
显然。
他是另一个新到的护卫火长。
出来后。
他先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目光随意地扫过秦然这边。
当看到秦然面前已经集合起来的、足足有近二十名士兵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看了看秦然那张过分年轻、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
随后。
他又对比一下自己手下那只有十个歪瓜裂枣、一个个没精打采、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老弱残兵,一股不平衡的心里窜了上来。
汉子故意嘀咕着,貌似就是说给秦然听的。
“喂,凭什么这小子一来,就能管着差不多二十号人,为啥我手下就这十个要死不活的老弱病残,这小子竟然能分到这么多人管理,是不是塞了银子了?”
>>>点击查看《大雪灾年:觉醒每日情报,娶妻十倍返还修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