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指着秦然,对着同伴们夸张地喊道。
“小子,你他娘的吹牛能不能先打个草稿?”
“你要是武者,老子立马就把这地上的马粪当饭吃喽。”
“就是就是,这牛皮吹得,也太没水准了,你以为武者是大白菜啊?”
众人七嘴八舌道。
“少他妈废话,识相点,赶紧把银子交出来。
别逼哥几个亲自动手,到时候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瘦高个彻底失去了耐心,脸上露出狞笑,摩拳擦掌。
其余几人也纷纷活动着手腕脚踝,呈半包围之势缓缓逼近。
显然打算直接动手强抢,顺便给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又长得让人不爽的新人,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入伍纪念。
秦然看着几人这副跃跃欲试、蠢不可及的模样,不由在心中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他想要稍微低调一点行事,就总会有些不长眼的蠢货主动凑上来找不自在?
“唉……”
秦然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厌倦。
“既然你们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们,速战速决了。”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
秦然的身影就在原地变得一阵模糊,留下了一道几不可察的淡淡残影。
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
五声沉闷如击败革、却又短促有力的肉体撞击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
那五个脸上还挂着狞笑、正准备扑上来给秦然一个深刻教训的老兵痞,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作的,一股完全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
就如同攻城锤般,精准无比地分别轰击在了他们柔软的腹部。
“嗷呜。”
“呃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更剧烈的疼痛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五人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碎裂,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他们如同五只被全力踢飞的破麻袋,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了熟虾状。
双脚瞬间离地。
随后。
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两三丈远。
狠狠地、狼狈不堪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落地之后。
五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死死地捂住仿佛被撕裂的腹部。
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不停地剧烈抽搐、蜷缩,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石火。
从秦然身形晃动,到五人倒地不起,总共也不过是一两次呼吸的时间。
秦然看都懒得看地上那几个瞬间失去战斗力、只能痛苦呻吟的兵痞。
“真是浪费时间。”
说罢
他随意地拍了拍手,无视了地上传来的痛苦哀嚎,迈着从容而稳定的步伐。
径直朝着丙字区域第七步兵营的方向,悠然走去。
与此同时。
刘猛那位于营地相对中心位置、比起普通士兵营帐宽敞整洁很多的百夫长营帐内。
一个人影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不顾守卫略显诧异的目光,一头闯了进来。
“叔父,出了些小事情。”
刘峰小声道。
刘猛正坐在一张简易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黄铜烟杆。
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营帐内烟雾缭绕。
他被刘峰的闯入打断思绪,有些不悦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毛毛躁躁的侄子,并未立刻开口。
只是眼神示意他快说。
刘峰见舅舅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语速极快地将自己在武者报到处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叔父,您说,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青山村。
就是那个可能跟青州林家余孽有牵扯的村子而且这小子名字也对得上。
最关键的是,他的潜力太可怕了,这才十九岁啊,要是让他成长起来,再加上他可能知道些什么,那对我们刘家是个不小的祸患啊。”
刘峰说到最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然而。
刘猛听完他的叙述,除了拿烟杆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之外。
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刘峰预想中的震惊或者慌乱。
依旧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浑浊的烟雾从
>>>点击查看《大雪灾年:觉醒每日情报,娶妻十倍返还修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