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李寒带着某种莫名的笑。
闻听此言。
秦然微微颔首,并未有过多表示。
不过。
他心里还是对这笔俸禄挺认可的。
毕竟。
虽然他抄了黑风寨的老巢,私自藏了一部分大约几百两的收获。
但只是快钱,日后这种机会不会太多。
而这军饷积少成多,也是一笔可观的资源嘛。
秦然笑了笑回应:“在此,秦然多谢李寒前辈悉心告知。”
李寒脸上的笑容更盛,又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透露内部消息的亲昵感,补充道。
“对了,秦小友,你此次单枪匹马剿灭黑风寨,阵斩屠刚、蛮熊等一众悍匪的滔天之功,我已命书记官加紧整理文书证据,很快就会以加急军报的形式,呈送给千户大人。”
“想必用不了几日,上面的嘉奖令和任命文书就会下来。”
“以你展现出的实力和这份沉甸甸的军功,最保守的估计,也得是个统率百人的队正,日后在这西阳边军之中,定然是鹏程万里,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闻此话。
秦然礼貌的应承了几句事,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刘猛。
却发现此人目光游离,似乎完全没在意他与李寒的对话。
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
刘猛心中确是疑窦丛生,波澜起伏。
“秦然,秦然。”
听到这个名字的事后。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围绕着他。
“不对劲,我绝对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等会我回去,要好好查一查才好,我总感觉,这个名字貌似给我的印象并不一般。”
刘猛心中自语道。
与此同时。
秦然不再耽搁,与李寒简单拱手告别后,便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喧闹不堪的新兵报到处。
他随手将之前的头巾塞入怀中,露出了真实长相。
报到处人声鼎沸,各种难懂的方言土语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嘈杂的声浪。
大部分新兵脸上都刻满了迷茫无知、对残酷战争的天然恐惧,或是无奈与认命。
空气中。
汗臭味、脚臭味、尘土味,几乎令人窒息。
秦然面色平静,轻松穿行于熙熙攘攘、神色各异的人群中。
对于周遭投射来的或麻木、或好奇、或绝望的目光,他并未在意。
在王朝争霸、国运之战、弱肉强食的边疆中。
个人的同情与悲悯是最不值钱,也是最可笑的。
它在国家意志如此苍白无力。
战争。
是国与国之间最极端的利益博弈。
是资源与生存空间的生死争夺。
它就是血腥、就是直接、就是毫不留情,从来不会以这些被命运洪流裹挟而来的底层个体的意志为转移。
迄今为止。
秦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巨大的战争漩涡中。
为他争取到一块足够稳固的立足之地。
很快的。
秦然便找到了位于报到处一侧,用木栅栏稍微隔开、显得清净不少的“武者登记点”。
这里与旁边平民新兵排成的、蜿蜒曲折如长蛇般的队伍形成了天壤之别。
放眼望去。
只有稀稀拉拉五六个人在安静地排队等候。
这几人年纪大多在三十岁上下,穿着虽非绫罗绸缎,但也干净利落,材质明显优于普通百姓。
一个个神色间,带着武者特有的、经过系统锻炼后形成的自信与傲气,看向栅栏外那些普通新兵的眼神中,不免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居高临下与疏离。
不过。
当秦然这个看起来太过年轻、面容白皙俊秀、甚至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少年人特有青涩感的走来之时。
自然而然地,排在队伍末尾后。
顿时引起了这几人的侧目。
他们相互交换着疑惑与审视的眼神,心中暗自讶异,低声议论起来。
“啧,这么嫩,毛长齐了没,也是个武者,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透支潜能的虎狼猛药,或者修炼了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邪门功法,强行把气血堆上来的吧?”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气息略显凶悍的汉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道。
语气中充满怀疑。
“看着不太像啊,他气息凝而不散,步履沉稳,根基似乎很扎实。”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年纪若真有硬实力,但凡是有点家族背景或者师门靠山的,早该有军中关系打点好一切,直接去更好的位置报到了,何至于跑来这新兵报到处跟我们一样排队?”
“除非是那种世代扎根军旅的军武世家子弟,从小在军营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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