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个时辰。
秦然带来的几个特大号鱼篓和备用皮袋,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甚至。
他不得不现场用坚韧的藤蔓,将一些特别肥美的大鱼串起来挂在肩上。
粗略估算。
此次出猎的收获,就超过了千斤大关。
而且种类繁多,不乏一些肉质极其鲜美的稀有鱼种。
至于为何其他猎人,甚至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猎户,都极少有如此夸张的收获?
原因主要有二。
其一。
便是缺乏秦然这般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常识的“热水增氧”技巧。
大多数猎人只会沿用祖辈传下来的办法,费力凿开一个小冰洞,然后苦苦垂钓,或者用鱼叉碰运气,效率极其低下。
往往守候一天。
却收获寥寥。
其二。
也是最重要、最现实的一点。
他们不敢。
是的,确实不敢。
青茅山外围区域的河流小溪,经过常年累月的捕捞,鱼群本就稀少且警惕异常。
而像这般位于深山、人迹罕至的湖泊。
虽然鱼群肥美且数量庞大。
但。
周围时常有猛兽凶禽出没,危机四伏,你提着刀枪剑看似是猎人,但到了这里,谁是猎人还真不好说。
就连所谓的武者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要挨一电炮,更别说寻常猎人了。
他们进山砍个柴都提心吊胆,只敢在外围活动。
哪里能有秦然这样的实力,扛着上千斤的鱼获,在可能有熊罴虎豹环伺的深山湖泊旁,气定神闲、优哉游哉地反复进行大规模捕捞作业?
稍有不慎。
鱼没捞到几条,自己反倒成了凶兽送上门的美餐。
毕竟,实力才是这一切的前提。
....
当秦然扛着如同移动小山般、用粗壮藤蔓和坚韧树皮捆扎好的巨大鱼获,回到青茅村时,毫无疑问地再次引起了轰动。
只是。
相较于前几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一次。
一些村民脸上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习惯,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沉甸甸的羡慕。
村口那棵饱经风霜的老槐树下。
几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蜷缩着身子依靠在一起的老猎户,看着秦然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唏嘘和议论。
“老张头,快瞅瞅,秦家那小子,这、这又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鱼?”
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汉,咂巴着嘴。
那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羡慕的光。
仿佛。
他能透过那些鱼,看到香喷喷的鱼汤。
被称为老张头的老者,用力裹了裹身上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棉花都结成硬块的薄棉袄,深深叹了口气。
他哈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哟。”
“咱们这些老家伙,在山上拼死拼活一整个冬天,冒着被狼叼走的危险,能打到几只瘦了吧唧的山鸡野兔,交了那杀千刀的、名目繁多的税之后。
能剩下点骨头渣子,让家里婆娘娃儿喝上口热乎汤,不被活活饿死冻死,就已经是祖宗保佑,谢天谢地了。”
他顿了顿。
用下巴指了指村尾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你看王老五家,为了省下买柴火的那几个铜子,前些天冒着大雪,跑出十多里地去荒坡上拾柴火,好不容易背回一捆湿柴,还没等进门,就被在村里转悠的税吏撞见了。
硬说他砍的是官家的林木,要收什么‘林木砍伐税’,好说歹说,还是被强行刮走了一半,把他家婆娘气得当场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谁说不是呢。”
旁边。
一个面色黑瘦、眼窝深陷的汉子接口道。
声音里带着愤懑与无奈。
“李二狗家更惨,他家娃儿病了,想着把家里唯一那只打鸣报晓的公鸡拿到邻村集市上卖了,换点钱抓副药。”
“结果呢?”
“半道上就遇到了一伙饿红了眼的流民劫道的,鸡被抢了不说,人还被揍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气来,药没抓成,娃儿的病也给耽误了。
这该死的世道,简直是不给穷人活路了啊。”
“秦家小子,是真有本事,有大本事的人啊。”
另一个老猎户喃喃道。
“听说他不仅打猎是一把好手,箭术如神,力气大得吓人,他家那宅子,也修得又高又大,墙壁厚实,冬天里肯定暖和得跟春天似的。”
“你看他,还时常往老村长那儿送肉送鱼,老村长这冬天,脸上都红光满面的,眼见着长了不少肉,以前那可是干瘦得跟风干的柴火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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