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最后一声惨叫落下。
李素云挥起铜环直背刀,朝着国字脸重重一拍。
国字脸被拍翻在地,后脑撞在水泥地面上,硬生生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数秒后,鲜血从发间渗出。
他双眼翻白,抽搐几下便昏死过去。
“啧,一拍就晕,体质忒差。”李素云将烟蒂弹到地上,抬脚碾了碾:“收工,回局里。”
她弯腰拽住国字脸的头发,径直朝外拖去。
看着地上留下的暗红拖痕,温涛咧了咧嘴:“祖奶奶这手劲……真够狠的。”
另一头,拖着胡渣男的梁晦明嘿嘿一笑:“这算啥?单单祖奶奶驾驭的那把刀,少说六七十斤噻。”
此时,贺长龄已被医务处的车辆紧急送回监管局。
梁晦明掏出手机瞥了眼时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小周,小温,天不早了。你俩才出禁地没两天,先回去歇着吧!贺督查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噻。”
周岳与温涛也没客气,搭了监管局的车返回家中。
到家时,厨房正传来炒菜的声响。
温母系着围裙在厨房喊道:“涛涛,小岳,回来啦?”
在客厅看报的温父笑呵呵地走到玄关,却在看见两人衣襟上的血迹时,笑容骤然凝固。
“你们……受伤了?”
刹那,厨房里传来瓷碗坠地的碎裂声。
“老婆/妈/阿姨!”三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温母慌慌张张跑出来,脸色煞白:“伤哪儿了?快让妈看看!”
周岳连忙摆手:“阿姨,小涛没受伤,只是我受伤而已。”
温母却急得眼眶发红,转身就要往卧室去:“什么叫只是你受伤!医药箱在……在书房还是房间?我去拿!”
周岳听得心里暖洋洋的,目光扫过温母手腕,忽的眉心一皱:“阿姨,您的手。”
他撸起温母的袖子。
那儿赫然烫得发红,已然出了水泡。
温母这才后知后觉地抽了口气,却仍摇头:“我没事,汤洒了而已,你们先……”
周岳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凉水冲刷在烫伤处。
温母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喘了口气。
“您看,我真没事。”周岳卷起袖口,露出那块不大的破皮伤口,安慰道:“倒是您这烫伤,得仔细处理。”
温母这才定下心神,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门框上。
温涛从房间找来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母亲手腕上,满脸心疼道:“妈,您总这样……这水泡得多疼啊!”
温母抬手轻轻摸了摸温涛的脸,勉强扯出一点笑容。
周岳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叹了口气。
这片家属小区里,多少行动队员的家人日夜悬着心。
怕亲人折在禁地里。
怕他们扛不住遗物的侵蚀。
纵是监管局安排了心理疏导。
可像温家父母这样,一见血迹就慌了手脚的,实在太多了。
“阿姨,您先坐着缓缓。”周岳扶温母到餐桌边坐下,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温母捂着手腕,低声道:“涛涛,小岳,对不起……妈最近太紧张了。加上你爸爸公司那边不太顺,所以……”
正盛饭的温涛扭头看向父亲:“爸,公司出什么事了?”
温父摆摆手,笑容有些勉强:“别听你妈瞎操心,就是一笔尾款拖得久了点,不打紧。”
温涛撂下饭勺,皱眉道:“爸,妈,我现在工资够养家了。你们干脆别操心生意了,在家歇着不好吗?”
温父哑然一笑,眼角皱纹都舒展了:“好啊,我儿子能顶门立户了。”
温母也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神情缓和了些。
温涛却一脸认真:“我说真的!”
温父拍了拍温涛的肩,轻叹道:“爸知道你是真心疼我们。”
“可现在这世道,能活下来的公司都不容易。”
“我要是把公司关了,底下那些老伙计去哪儿谋生?”
“好歹……现在还能发得出工资。”
说话间,周岳已将剩下的菜端上桌。
墙上挂钟指向六点,电视里正重播着往年的喜剧节目。
演员的笑声透过喇叭传来,诉说着灵异降临前的小确幸,却冲不散餐桌上隐约的低落。
温涛抿着嘴,悄悄在桌下踢了踢周岳,眼神里满是求助。
周岳会意,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问:“叔叔,您这建材公司开了这么多年,以前也常被拖欠尾款吗?”
温父眼中掠过回忆:“是啊……我们家就是个小公司。开发商、承包商拖款是常事。短则数月,长则几年都有。现金流啊,一直是这行最头疼的。”
“不过现在还算稳当,你们别担心。”他补了一句,
>>>点击查看《诡灾降临:灵异逃生从招魂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