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酒菜,我要请好朋友喝酒。另外你去任峻,让他把县衙的事情放下,叫上典韦一起来我这里喝酒。”然后把戏志才请到六角花亭,让他落座后让人上茶。这时候才吩咐下人打洗脚水,把脚洗干净换上干净的靴子。
戏志才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他相信廖化的人品,但廖化现在从一张白纸发展到现在,没有他戏志才人家不也做的挺好吗?其实。当初军营一别,戏志才有跟廖化一同回涿郡的心,但又觉得廖化还没有发展起来,他不知道廖化到底能不能在涿郡站住脚根。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否遇到明主。
现在,自己混得一事无成,而人家廖化风生水起,他心里的落差不小,也有些后悔没有和廖化一同回家创业,要是那样他在廖化心目中的分量会重一些。
可是他没想到,廖化还是当初的那个廖化,对他戏志才不但一点没有轻视,而且听说他来,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出去迎他。他怎么可能不感动?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强压心情让眼泪没有流下来。
廖化看到装没看到,有一搭无一搭地跟戏志才聊东问西,听他的所见所闻,也大概跟他讲了自己到涿郡时是什么样,自己都做了哪些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鬼才来访(第2/2页)
正在这时,厨师们将做好的菜肴端上来,香味即可勾起了戏志才的馋虫,他贪婪地欣赏每一道菜,赞不绝口。
这时,任骏和典韦走了进来,任骏道“贤弟,听亲兵说你来了一位好朋友?”典韦喊道“贤弟是谁来了?看把你高兴的。”
廖化一见这两位哥哥来了,赶忙起身行礼,两位哥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破黄巾时,在军中认识的一位好朋友,他叫戏志才。”说完,又对着戏志才介绍“志才兄,这两位都是我的结拜哥哥,这位叫任骏,现在我让他代替我管理涿郡。这位叫典韦,是我身边的一员虎将。”
“大家既然都到了,那就都别客气,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咱们该吃吃,该喝喝,一醉方休。能喝多少喝多少,谁也别管谁,怎么样?”
几个人哈哈大笑,戏志才道“听说元俭你这里有一种好酒,号称大汉朝第一,拿出来尝尝。”廖化一指桌子上和旁边条案上摆着的酒坛,“看到了吗?这都是,随便喝。”说完让下人先打开四坛,一人面前一坛。廖化道,今天我定个规矩,咱们自己倒酒自己喝,谁也别让谁,咱们今晚就是喝酒,聊天。”
六角亭里灯火通明,六角亭外,月光如水。四人在月下对饮。酒过三巡,廖化问起近况,戏志才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冷笑道:“元俭,你这酒敢称大汉第一,真不是吹的,这才是真正的好酒,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喝百倍。”志才喝了一大口,接着说“我在云游期间,听说曹孟德在陈留起兵,我便去投了他。可在那儿待了不到两个月,我就走了。”
“哦?”廖化眉头一挑,“曹孟德礼贤下士,乃是当世人杰,怎会委屈了志才兄呢?”
“礼贤下士?”戏志才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曹孟德虽有枭雄之姿,但骨子里却多疑猜忌,他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却要求每个人都要真心对待他,他那套驭人之术,我实在是厌烦了。我戏志才天生放荡不羁,但我希望做人要以诚相待,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些虚,虚假,假的表面文章。在他帐下做事,说句话都要过三遍脑子,生怕触动了他的霉头。所以,我不伺候了,跟他打声招呼。走人,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
听到这里,廖化心中狂喜。他知道,戏志才这番话绝不是单纯的抱怨,而是在向他交底。他这种有才气的人,一般都是比较孤傲的。让他主动说追随于自己,那真是难为他了。想到这里他当即起身,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戏志才深深长揖到地:“志才兄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天地之志,何不留在涿郡助我一臂之力?我廖化虽不如曹孟德势大,但我敢说,做人做事对得起朋友和良心。我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知道我这位任峻哥哥,我们俩人是怎么结拜的吗?当初我从洛阳回涿郡,碰巧遇到任峻哥哥。我们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任峻哥哥是他们当地的首富,居然以我俩一面之交,便变卖所有财产,带领家族不远千里来涿郡投我。而且在我在涿郡遭遇第一次危难时,毅然让不信任我的家族长辈离开,和我共渡难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把涿郡交给任峻哥哥管理的原因,而且,天下整个廖家的生意,廖家军的生意,都是任骏兄长负责,我只管开发矿脉和工坊生产,及廖家军练兵这一块。像此等人我如果都信不过?这天下我还能相信谁?还有我这位典韦哥哥,你可以问问他,我们两个人是怎么结拜的?我们现在亲如兄弟。如果志才兄愿意留在涿郡助我,官职随你开,俸禄随你开。如果我有幸地能到志才兄的帮助,咱们兄弟几个同心,何愁大业不成?”
戏志才看着眼前这个真诚恳切的汉子,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伸手扶起廖化,目光望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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