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与兄长来做。你我弟兄二人同心、知心,若是交给别人,我实在不能放心。因为,毕竟不是每个人的心胸都像咱们兄弟二人一样,坦坦荡荡。”
大事已定。二人不再谈论政务,畅快饮酒,直至县衙来人请任峻回衙,方才散席。
太行山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前一分钟还是风和日丽,转眼间就可能阴云密布,暴雨如注。风亦如此,前脚狂风大作,后一秒一丝风都没有。
在这座大山的腹地,一座以煤铁为骨、铜银为血的工业巨兽,正在廖化的手中,缓缓展现雄姿。
太行山深处的三号精炼坊内,炉火通红。
随着“灰吹法”的持续运作,一炉方铅矿被提炼,银珠被小心收集,而剩下的铅液则被导入设在一旁特制的模具中。廖化站在高台上,目光紧紧盯着那些逐渐冷却的铅块。在这个时代,铅不仅是配重材料,更是铸造钱币模具(钱范)不可或缺的关键元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共谋大事(第2/2页)
“少主,这批铅的品质真是太好了!”负责精炼的老匠头兴奋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提炼出了足够铸造三百套模具的铅料。”
廖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间密室。这里堆放着从铜矿冶炼厂运来的上等精铜。有了铜,有了铅,再加上太行山丰富的煤炭提供的高温热源,他终于要开始做一件真正能撼动这个乱世根基的大事——铸钱。
汉代的铸币工艺,在武帝时期就已经达到了巅峰,尤其是“上林三官”所铸的五铢钱,工艺精湛,难以仿造。而廖化要做的,就是利用他的现代思维,将这种工艺实现精准复刻。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精通雕刻与铸造的工匠,我要亲自教你们一种全新的铸币法——叠铸法。”廖化欢声说道。
所谓的“叠铸法”,就是汉代铸币工艺的高级阶段,堪称古代的“规模化生产线”。它彻底改变了以往单范铸钱法效率低下的模式。
在廖化的指导下,工匠们首先用细腻的石材,精雕细琢出钱币的纹样与文字,制成了石质的“祖模”。以此为蓝本,翻制出泥质范片,再烧制成陶范。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廖化引入了金属范母的概念。他让人用精铜浇铸出标准的金属范母,这种铜范母,耐高温、耐冲刷,可以反复使用数百次。工匠们用特制的黏土粘在青铜范母上,压印出带钱腔的泥范片,每两片合为一组,构成一枚钱币的完整型腔。
随后,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
数十组、甚至上百组这样的泥范片被垂直对齐、层层相叠,中央的浇铸孔道,贯穿上下,形成一个高大的圆柱体。整个叠堆外用草拌泥加固包裹,仅留顶部浇口,入窑焙烧后成为一体化的坚硬陶范包。
“少主,这……这真的能行吗?这么多层,铜水能流到底下吗?”有些年轻的工匠看着眼前这如同宝塔般的范包,心中充满了疑虑。
“看着。”廖化自信地一笑,挥手示意,“开炉,浇铸!”
早已熔化成金红色液体的铜水,被巨大的坩埚舀起,从顶部的浇口猛然注入。高温的铜液顺着中心主通道奔腾而下,通过各层隐秘的支流网络,瞬间充盈了每一层、每一枚钱币的型腔。
片刻之后,待铜水冷却凝固,工匠们小心翼翼地敲碎外层的陶范外壳。
“哗啦”一声。
随着外壳被剥落,一棵完整的、挂满了数百枚崭新铜钱的“青铜钱树”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神了!真的是神了!”工匠们发出震天的惊呼。以往一天只能铸几十枚钱,现在一次浇铸就能得到数百枚,而且大小、重量、文字高度一致,精美得令人咋舌。
廖化走上前,从“钱树”上掰下一枚铜钱。这枚钱币按照现代的重量来说,大约重3.5到4克,这个重量和古文所记载的“五铢钱”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最起码在古代没有那么精确的量具之下,是不可能有人发现异样之处。五铢钱直径25毫米左右,边缘经过镟车打磨,光滑整洁,钱文“五铢”二字为丞相府审定的小篆体,笔画修长工整。
“这就是现在知识的力量,如果我没有现代大学里的知识记忆和当初对于历史的喜好和研究,即使穿越到古代我也不可能有所作为。”廖化握紧手中的铜钱,眼中闪烁着对于未来充满希望的光芒,“传令下去,所有铸钱工坊实行两班倒,日夜不停。我要在一个月内,让这种‘上林三官’规格的五铢钱,堆满我库房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铸钱,廖化并没有忘记他的“水泥大业”。在铸钱工坊的隔壁,另一项伟大的发明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少主,您说的那种能在水里硬化的‘神土’,配方我们已经按照您给的比例和工序试制出来了!”负责烧制石灰和黏土的工匠跑来汇报,“按照您给的比例,把石灰石、黏土和铁矿渣磨成细粉,混合在一起,真的能行。”
廖化哈哈大笑:“好!这就是最初级的水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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