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
就像只小狗发现了新奇物件儿,努力探索。
她弯腰将盆放在地上,拧了把帕子。
“将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萧祁渊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好闻,三下五除二将衣裳都脱了。
沈祯看到了他胸口一道十字伤疤,帕子从肌肤上擦过的时候,都放轻了力道。
“怎么这样不小心,伤到这里多么凶险。”说着,她眼睛都红了。
萧祁渊见她这样心疼自己,比吃了蜜还要甜。
“孤这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就好好的了?当时一定十分凶险。你若是有个万一,我也只能含泪给两个宝找个后爹了。”
萧祁渊见她这样说,气恼地箍着人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船舱地方小,施展不开,萧祁渊怕她同自己一样磕着碰着,不敢动作太大。
只是恶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将那股气撒了。
可渐渐的,吻变得缠绵起来,二人呼吸交错,又分别许久,彼此的身子像是被唤醒的兽,渴望着对方。
沈祯手上的帕子从冒着热气到变凉,她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他光着膀子也难以散出去的热意。
臀下发紧,喉咙也是紧的。
“殿下,帕子冷了。”
萧祁渊喘着气,十分不想放开她,攥着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捻过她的手腕。
“姐姐,孤好想你......”
说着,他的唇又去追她的耳朵。
沈祯将冰凉的帕子摁在他的热源处,将他冻了个激灵。
升起的想法都被按了下去。
沈祯嗤了一声:“听不到这进进出出的脚步声?”
萧祁渊粘着她:“那姐姐进关吗?我们找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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