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解完手就回来了,不知道他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平日里我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二牛哥也挺照顾我的,我没有动机伤人。”
官兵瞪着沈维冉,这人真是个狠人。能将对方揩油吃豆腐说成“照顾”,他也没办法再过问下去。
谁让葛二牛憋坏,这次吃亏算他活该。
若是真的追究沈维冉,那这一营的人都要连坐受罚。
他们受了罚,就要耽误明天的活,交不了差,挨骂的又是他。
犯不着。
“行,你注意点,老子会盯着你的!”
官兵一走,帐子里再次恢复沉默。
过了一会儿有人开口问:“你真把葛二牛嘴巴捅个对穿啊?那他还能吃饭吗?”
沈维冉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这么关心他,你去喂他吃你的棍子,他一定很乐意。”
问话的人恶心地指了指沈维冉,憋了半天来了一句:“老子又不好这口!”
经此一事,大家都知道沈维冉这家伙不好惹,怕他再惹出连坐的罪,其他帐子里的人想找他的麻烦,其他人都会站出来挡一挡。
沈维冉想,这是第一步。
不归城的十月冷得冻骨头,而金陵城的十月还带着点儿秋燥。
沈昭第二次落脚金陵,防备更甚。
刑万里几乎寸步不离,对沈昭周围的人严防死守。
沈昭带着人去了苏家绣庄,远远的就看见苏家绣庄挂上了红绸,似是要办喜事。
她想到自己离开前苏依荷同自己说的话,心想,这小妮子不会真给自己找了门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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