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然后挑了挑眉头。
“都是男人,碰碰你怎么了!”说完,他吹了个下流的口哨,大步往前走去。
沈维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愤怒、厌恶、恶心......
诸多情绪在他胸腔中炸开。
他已经不是个躲在母亲怀里哭的孩子了,他要长大,要独当一面。
他是沈家的嫡子,他要担起沈家门楣......
这样的腌臜事,他如何和母亲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维冉领了饭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吃着。
调戏他的男人又凑了过来,对他嬉皮笑脸。
“晚上我们偷偷去抓点儿田鸡,开开荤,你要不要来?”
山里营地的官兵看管得松散,只要他们没有出营地,也就没什么所谓。
因为有些人,晚上吃不饱会趁天黑出去打野食吃。
有的人也会暗中给官兵送点儿,官兵便睁只眼闭只眼。
沈维冉没说话,那男人的长臂搂住他的肩膀,粗粝的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你跟了我,明儿起,你的活我帮你干!”
沈维冉忍住将饭碗扣在他脸上的冲动,挥开他的手,三两下吃完手里的东西,扭头进了营帐里。
沈家也有人分来山上砍树,但不在这个山头。
若是一家子人在一块儿,沈维冉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他有人照拂。
平日里干活慢了些,官兵也不敢对他甩鞭子。
这个人明显是被人教唆,要杀他于无形。
接二连三的刺杀不算,现在又使这样的招数。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更别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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