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到一个仓库里。
仓库里点着几支火烛,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摇摇晃晃。
曹征先从箱子里翻出手表,一人一块发下去。
借着烛光,他教他们怎么调时间、怎么看指南针——这些学员里头,用过指南针的不到一半,戴过手表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大家低着头摆弄手腕上的新玩意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新奇。
教完手表,又搬出步话机,一人发一部。
怎么开机、怎么调频道、怎么呼叫、怎么应答——曹征讲得细致,学员们学得认真。
等所有人都能把步话机玩明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学员们站了一天,跑了一天,又在水里泡了半天,这会儿站着都能睡着。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曹征终于放了他们一马:“回去休息。”
一群人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住处走,倒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来得及换就睡死了过去。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十二月三日。
清晨六点,口哨声准时响起。
学员们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耳朵里听见那声哨响,像是听见了恶魔的低语——但手脚已经比脑子快,几秒钟的工夫就穿戴整齐,冲出房门集合。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把第二天复制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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