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呀?
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叶时宁抬头,看到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逆光站在面前,薄唇轻抿,眉心微蹙,高挺的鼻梁,冷漠又无情,眸底带着厉色。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脾气比驴都大。
算了,拿驴跟他比,那是侮辱驴。
驴子勤劳。
这狗东西是哪儿冒出来的玩意。
连她和她姐都分不出来,真的是差得太远了。
这么一想,还不如姓顾的那个二流子。
叶时宁瞪着宋则修。
宋则修面色微沉。
他也在打量叶时宁,衣服看着像是新做的,布料看着极好。皮肤白得透亮,眼角微微上挑,妩媚勾人,眼神不同之前那般内敛,不爽都写在里面。
看他的目光透着嫌弃,好像在看神经病。
宋则修觉得奇怪,但没多想。
他明白她心里在担心什么,不就是不想承认她有那个能让人口吐真言的药。
离开京市,回到乡下后,她就装作不认识他。
过去的事情,她也装作自己没参与过一样。
宋则修千里迢迢跑这么一趟,辛辛苦苦找到人,还被她耍了好几次。
审讯那些特务本就是迫在眉睫。
晚一天,许多潜伏在敌方的同志就很有可能被抓到受刑,最终丢掉性命。
另外一个就是他抓到了那个把他弟弟偷走的人贩子。
人贩子嘴硬,阴狠,不怕死。
宁死不开口,始终不肯说出他弟弟的下落。
他母亲顾盈月女士因为弟弟被偷走,精神出现了问题。这些年,受不得半点刺激。
宋则修只想早点找到弟弟。
只要弟弟回来,他的家就是家。
宋则修压抑着火气,因为烦躁,到底还是露出些年轻人该有的桀骜不驯:“怎么不说话?”
“你神经病啊?我为什么要解释?”叶时宁不耐烦地站起身,察觉自己比宋则修高,还踩在石头上,硬是高宋则修一头,才阴阳怪地说,“你眼睛不好就去找大夫看病!别见到一个人就上来套近乎。赶紧滚!”
姐姐到底是从哪儿招惹来的人?
看着就是个难缠的货。
被这种人盯上,让人脊背发凉,汗毛直立。
她姐也是真有本事。
宋则修眼底错愕,盯着叶时宁认真打量半天,试探地喊:“叶时宁?”
什么鬼???
他怎么还认识她?
叶时宁从石头上跳下来,迅速往旁边躲了躲,警惕地盯着宋则修:“你谁?人贩子?还是我姥家的哪个女婿?不对啊!我姥姥除了俩闺女和俩外孙女,就没有其他女儿了,只有儿媳妇。更没有孙女。你是哪儿冒出来的?”
宋则修确定了,这就是叶时宁。
他修养极好地道歉:“抱歉,我是来找叶时安同志的,刚才认错了人,还请勿见怪。”
“现在说上人话了。怎么着?是我姐姐就跟吼我姐姐了?我姐姐是你孙子吗?让你这么欺负?别管你什么来头,到了这儿,你就是条龙也得给我盘好了。想欺负我姐姐,真是活腻歪了。”
叶时宁说着把手伸进大门里,看着是在里面摸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她的御用翻身武器,木棍。
宋则修没想到姐妹两个都很难缠。
那个不怎么说话,开口就要人命。
这个不能说不讲理,只能说她无脑护短,防御力极强。还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坏人,完全不听他解释。
就在这时,路口走过来一个背着两个大包裹的男人。
一个大包裹能有半人高。
那人扛着两个,跟扛着一座山似的走过来。
他把行李放在地上,先是看了眼叶时宁,又回头看了下宋则修。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男人没理宋则修,而是到叶时宁面前,语气温和微微带着些讨好地问:“这人欺负你?”
“你瞎啊,看不到?”叶时宁也不给顾明烨好脸色看。
顾明烨不禁笑着问:“我是问你他怎么欺负你的,用不用我收拾他。另外,你姐呢?怎么不在家?要不我进去先帮你把门打开,你回屋等着去?不然你姐瞧见你可怜巴巴地坐在门口,该心疼了。”
顾明烨讲话就顺耳多了。
叶时宁摇头:“没事,我对象去找我姐了。他开车速度快,一会儿就能回来。这家伙刚才过来,就黑着脸阴沉地骂我,说我耍他有意思吗?我姐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这人明显是过来找茬的,听口音还是我们家哪儿的。我之前都没见过他,我姐姐才在家里呆几天,咋可能认识这样的人。”
“懂了。”
顾明烨外出奔波,去草原上收了皮子,又把这些东西送到南方。
很赚了一笔钱。
来来回回的交通不太方便,折腾了许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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