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宁听着就觉得很残忍。
她听不了这样的事,又忍不住想问:“那后来呢?”
“那个小媳妇崩溃了,身体也垮了。他们家里本来就穷,生下的孩子又是这样。村里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他们家道德败坏,恶事做尽遭了报应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叶时宁冷笑:“这跟报应有什么关系?”
“当时村里的人都不知道。直到几年后,市里的医生下来,挨家挨户的给妇女们做科普。听说那家的情况后,只问了一句。”
叶时宁问:“问的啥?”
陶素英:“那大夫说,他们两个是不是近亲。”
叶时宁恍然大悟:“这就说的通了。”
“可当时村里的人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之前有人说,近亲结婚不好。我们村里很早就不允许近亲结婚,同姓结婚都会被戳脊梁骨。”陶素英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有人不信邪,还说近亲结婚这么可怕的吗?我看着也有生下来看起来很好的孩子啊。那不是撞了大运吗?那小两口一个娶不起媳妇,一个想帮助娘家,就让兄妹结了婚。那俩人最后离了婚,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叶时宁一听懵了:“他俩当时多大年纪?”
“离婚的时候才三十。”
叶时宁:“……”
结婚可真早。
她想了想自己,沉默了。
她结婚也不晚。
“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很多都是有用的。出了五服的都不让在一起,就怕孩子出点什么事。所以早早立下了规矩。偏偏有人不信邪。”陶素英感慨。
叶时宁喝了一口白开水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说的话都是他们走过的路,吃过的苦。”
“是啊。可有些话还是不能听。比如我妈说的那些话。”陶素英算是看明白了,“人生的大道理,咱们要听。什么女人在这个世道上要依靠男人,要跟男人把家里的日子过好那些经验之谈,我是一点都不想听。”
陶素英现在的日子过得可舒心了。
叶时宁瞧见陶素英这样就想笑:“嫂子,我怎么觉得半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
“以前我不知道,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过日子的。看了你过的日子,我才发现,原来人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徐工不给我钱,还想让我伺候他。不就是因为他有了这个房子吗?要是不和我结婚,也分不下来这个房子。我住得理直气壮,不心亏。这些年都是我自己养活自己,还要照顾孩子,养孩子,他徐立付出了什么?就是一个月的十块钱吗?我不服,我不伺候他了。不伺候这个男人,你还别说,日子过的真舒坦。”
叶时宁把这事跟裴清寂讲。
裴清寂微微蹙眉:“难怪徐立最近衣服也不怎么干净,裤子也皱巴巴的。头发毛毛躁躁,里面的衣服都好几天没换了。以前回家不积极,现在根本不想回家。有几次我看到他就在值班室睡觉的。”
叶时宁冷笑两声, 还拍了拍手:“干得漂亮!嫂子早就应该这样了。那种男人自私又自利,娶了媳妇还跟媳妇不是一条心。他的脑子是不是只有黄豆粒那么大?一个月十块钱,还想吃点好的,还要让老婆把他当皇帝伺候。也不瞧瞧他是个什么东西。”
傍晚,吃过饭。
叶时宁要出去遛弯,适当的运动对以后生产会有好处,不会那么痛苦。
裴清寂也不忙了,跟着叶时宁一起出去。他手里还拎着个竹子编的特别漂亮的小筐子,筐子上面还有个盖子。别人看不清里面放的什么东西,反正叶时宁的手伸进去就能拿点吃的放嘴里。
家属院的人瞧见这一幕,那些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撇撇嘴,很看不上眼。
“瞧瞧这都什么玩意,简直败坏风气。”
“你也是个领导,应该把这样的年轻人叫到办公室,好好的教育一下。免得带坏其他人。”
老领导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上喝茶看着报纸, 闻言朝外面看了眼说:“人家两口子出来散散步,有什么错?怎么就败坏风气了?老李同志,你允许单位联谊的同志走在一起,为什么不允许人家正经夫妻并肩同行呢?”
老李冷哼:“你看看那个女同志像什么样子?走路不好好走,腰都要扭断了。”
老领导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那你瞧见天生水蛇腰的同志走路,岂不是更难受?难道你还想把人塞回娘胎里,让人家重新投胎去不成?”
老李气得一个倒仰:“你到底向着谁说话?”
“人家不是咱们单位的,只是来陪自己爱人的。裴清寂同志是上面特意调过来的人才,你就算是看不惯,也要忍耐。人家不归咱们管。”
老李冷哼:“我就是见不惯这样的作风。”
老领导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昨天我跟嫂子说了,让她帮我做几条背带裤。方便我上班的时候穿。我还让她帮我做了好几条裙子,就是这个地方很宽松。就是这边风太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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