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素英没别的意思,就单纯地不可置信。
叶时宁还反问:“对呀,这有啥问题吗?”
问题大了。
陶素英都不知道要说啥。
“嫂子,你该不会天天在家里啥活都干吧?”不是叶时宁心肠歹毒,见不得人好,她就是觉得陶素英身上蒙上了一层灰尘。
灰蒙蒙的,被灰暗笼罩。
过的不够幸福。
陶素英噎住:“大家不是都这样吗?”
叶时宁挑眉,指着自己,摇摇手指。
“我在娘家,干的活最多。结婚的时候,我妈叮嘱我,到了婆家要勤快点,把日子过好,不要叫别人看笑话。还让我能忍则忍,家里的事闹出去难看。”
叶时宁听完,再次沉默。
她不是不相信陶素英说的话。
是这个年纪的女同志,结婚之前,几乎都听过这样的话。
柳女士那么牛的女人在她结婚之前,说的话也是差不多类似的。
可叶时宁并不这样认为。
她眼神微冷,不是针对陶素英,而是针对这个不公的世界。
“嫂子,领袖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没人规定,家务必须是女人做。我们女同志上班,也有工资,工资没比男人少多少。我们的钱,没往娘家拿过一分钱,全都用在自己的小家上了。那他们男人的钱呢?都用在你们这个小家里了吗?”
叶时宁看到一脸茫然的陶素英,跟恶魔低语似的问:“嫂子,徐工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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