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多拿出来一床被子也没有意义,还要洗。洗过就不是新的了。”
“说的也是,那就将就一晚上吧。”
叶时宁刚闭上眼睛,腰上的手臂又把她往后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她不自在的扭动下身体,企图逃离。
“别动!”
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侵略的意味。
叶时宁还能不懂他吗?
他就是一头牲口,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他那么蛮干。
叶时宁翻过身,面对着他:“要不,你去拿被子过来吧。”
“睡吧。”
裴清寂叹了口气,担心她着凉,重新给她掖好被子,轻轻拍拍她后背,让她赶紧睡觉。
他自己则从被子里退了出去,抓起一旁的军大衣,胡乱地盖在身上。
要不是怕她担心,他连军大衣都不想盖着。
他从见到她照片那一刻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病了,梦里都是她的身影,折磨得他几乎夜夜都会起来洗裤子。
家里出事后,裴清寂满心只有替家里人平反的事。
他们家的情况太难了,平反也难,他已经决定这辈子当个孤家寡人。
直到那天他们单位同事的爱人把他拦住,还没说话就把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只一眼,他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媒人说的什么他都没记住,只听见说要结婚,需要一份工作之类的。
他没立刻同意,只说让对方等一等。
回到单位,他给二哥打了个电话,让二哥帮他个忙,给他媳妇安排个好工作。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工作。
就算有一天他发生意外,她离了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一辈子衣食无忧。
二哥自然答应,当天晚上就给他回过来电话,告诉他事情办成了。
裴清寂很想克制,到底还是没忍住,故意来到陆科长办公室附近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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