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作要是让你干上几年,嗓子都不用要了。”
叶时宁说着走进工作间,把裴清寂关在外面。她从空间里拿出大茶缸,茶缸里的水是她特意泡的护嗓子的茶。
她倒了一小茶缸,才把门打开递给裴清寂。
“喝吧,对嗓子好。”
裴清寂:“……”
深邃的眼眸扫过叶时宁那张娇艳绝美的脸蛋,瞧不见任何心虚。
“我先去洗把脸。”
裴清寂转身去旁边的洗手池,洗了一把脸过来,雪白的毛巾递过来,他接过来擦擦脸,又拿起茶缸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你等下。”
叶时宁把茶缸拿过来,又拿着俩饭盒递给裴清寂:“你自己带回去吃,吃完再过来。”
裴清寂看着叶时宁欲言又止。
叶时宁非但不恐惧,还大大方方地看他,似乎在问:你真想好要问我了?
“晚上我来替你。”
裴清寂拿着饭盒,疲惫的眼神令他眼窝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长相清贵,五官立体深邃,总感觉祖上有点北方的血统,鼻梁高挺,都能看的出阴影来。别人常说,这样骨相和皮相都完美的男人,老了也是一个帅气逼人的老头。
叶时宁挺好奇地问:“你是怎么跟车长说的,车长就这么大胆,敢让你来?”
“我先给他们示范了两遍。”裴清寂把人推进工作间里,慢慢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我进来就没出去过,没让别人发现问题。”
叶时宁想到那个跟自己不对付的家伙,心里冷笑两声,转过头跟哄情人似的,拉住裴清寂的领子,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吃了饭就赶紧睡觉,晚上还指望你呢。”
叶时宁微笑着把人推出去,无情地关上门。
门外,裴清寂眼底卷着暗云,身体微僵,他站在门外,缓了好一会儿,等到身体正常些,才回到自己的卧铺车厢。
饭盒里的早饭,根本不是在火车上能吃到的。
裴清寂吃饱喝足,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消化得差不多后才躺下休息。
昨晚上那一觉也是叶时宁上班以来,在车上睡得最沉的一觉。
她起床气大,睡到自然醒后,自然就没了起床气。
白天的第一次广播,语气都欢快了些。
她打开门出来,正好碰见汪红秀,汪红秀笑着打趣:“小叶,不错!”
叶时宁忙把人拉住,往她衣服口袋里塞了点东西:“谢谢秀姐!”
“你这人还真是……”
“嘘!”
叶时宁俏皮地跟她眨眨眼,步伐欢快地朝着旁边的车厢走。白银的车厢不在这边,她是女同志,负责的是卧铺车厢。
别看白银是已婚的女同志,白银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着呢。
卧铺车厢不是谁都有资格买的。
许多乘客都是读过书的干部,素质比其他车厢的素质要高出来很多,更不会有人特意摆官腔。
看上去好似很轻松,实则白银每天都忙得脚不点地,人时刻都紧绷着。
叶时宁过来时,白银正在吃早饭,瞧见叶时宁,她伸手拉住叶时宁的手,让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听说你昨天在火车上给一个产妇接生了?”整个火车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偏偏叶时宁先去工作,工作完就休息去了。
上面领导特批的,还找人给她代班,就是为了让她休息好。
叶时宁把家里做的咸菜放在桌上,咸菜就是里面放了豆油蒸了一下的。里面没放别的,一些酱油和味精。这样的熟咸菜味道更好,更香,也更下饭。
“这不是赶上了,我正好在家里看过书,也跟我姐一起去培训过,只是比其他人稍微懂一点。”叶时宁把罐头瓶子打开,“这是特意给你带的,省着点吃。”
白银笑得格外温柔:“谢谢了!不过你胆子可真大。”
“总不能看着人去死。”叶时宁想到江婉,心就往下沉。
白银笑容微敛:“也是。”
女人日子过得有多不容易,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也是她为啥那么着急回来上班的原因。
“那个产妇叫江婉,丈夫是烈士。他一死,江婉的婆家就不要江婉。江婉被赶出来,娘家哥嫂强烈反对,亲爹妈默不作声。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没办法才要去大西北,到她对象的单位去找人。身边跟着的那个表妹,还居心叵测。”
叶时宁提到那个表妹,脸色就很难看。
白银好笑地问:“你咋知道那个表妹不是个好的?”
叶时宁:“……”
难道她要说,她能看到表妹头上的字,知道表妹不是原本的表妹,疑似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东西吗?
那白银还不得笑她是个傻子啊?
“感觉。当时孩子都露头了,明知道车上没有大夫,也没有会接生的稳婆。还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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