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放牛郎和他的牛很有权势呢?
她看向查宁:“我可以相信你吗?”语气黯然下去:“你不是避我如蛇蝎吗?甚至不惜要搬出去,你说的话,我可以相信吗?”
查宁眼眸深处被点燃了一盏昏黄的光,火苗摇摇晃晃,映出她的脸,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有避你。”
在青涩的情窦初开时期,她需要纯真的爱。
在孤立无援的时期,她需要不计付出稳定可靠的爱。
可现在,她不再去想什么爱不爱的,她只要可以掌控的权势。
她需要全球前二十强企业AG集团实际掌舵人,查宁.苏拉猜的爱。
或者说,是他的权势。
查宁说:“只是觉得,不太方便。”
她若有若无的撩拨,目的性太强,让他很难忽视,她想要利用他做点什么。
查宁很明白。
但他却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他愿意帮她做点什么,却不希望她以一部分自尊来交换,她撩拨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勉强,像是在跟自己的道德感打架。
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我说到就会做到,你可以放心。”
放心吗?
宋恩尼别过脸没说话,查宁也没说话,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她淡淡扫了一眼,是股权转让协议。
“摩能国际起诉帕颂非法拘禁。”查宁说:“这不是赔偿,是道歉。”
她拿过来:“人都快被弄死了,给这么多钱的话是可以拿到地府里用吗?”
查宁低头不语。
宋恩尼无声的笑了一下:“看来我冒犯到你了?”
宋恩尼见过很多种男人的表情,沾染情欲的,兴味的,珍惜的,宠溺的,沉沦的。
但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对她露出这种表情。
“没有。”
查宁斟酌了一会儿:“我会尽快安排你们离婚的。”
“还要多久?”
她笑了笑:“总不能让我一直漫无目的的等待吧。”
查宁安静了一会,慢慢的说:“一个月,我会让帕颂给你一个结果。”
宋恩尼看向他,无声的求证。
查宁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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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金顶寺外,熏香袅袅,他一步一步跪着爬到山顶,因为所求的事情大,所以要虔诚再虔诚。
在日出时分,龙婆递给帕颂一枚加持过法力,庇佑健康的佛牌。
他好好收起,坐飞机当日返回韩国。
可宋恩尼只看了一眼就丢进了泳池里。
他没说什么。
他的妻子只是病了。
时间在叶子的枯黄中无声流淌。
小提琴的琴声在房间内响起。
就隔着几个房间。
但帕颂没有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抽着雪茄。
他的叔叔查宁.苏拉猜勒令他离婚,不仅仅是因为美国摩能国际的起诉,还因为宋恩尼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有大量的时间属于另一个人。
而不是那个开朗快乐的自己。
心理医生来了一茬又一茬,终于患无可换。
她甚至出现了自残倾向。
因为路骁的逃离,他甚至没有了可以跟他她谈判的筹码。
她想吃药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房间内的玻璃又碎了一地,伴随着小提琴被丢到地毯上的声音。
他急忙跑进去,她站在一地的玻璃渣子里不知所措,看见他走了进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是我弄碎的……”
是另一个宋恩尼弄的。
帕颂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仔仔细细的检查她手上或者脚上有没有玻璃渣子,万幸,她没有受伤。
她表情很困惑:“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忽然就在拉琴了。”
“没事的,没事的。”他安抚着,命人进来打扫。
她歪头笑看着他:“真的没事吗?看来下次,得出点血才行呢。”
帕颂抬起头看她。
她笑得阴鸷。
正如当初他用路骁威胁她一样,她用另一部分的宋恩尼,威胁着自己。
帕颂久久的看着她,笑了。
在冬天的时候,帕颂终于同意离婚,其中也有查宁的推动。
他问她:“你真的喜欢她吗?她已经快要疯掉了你看不出来吗?”
帕颂手里的雪茄掉到地毯上,差点燃了起来。
这场持续不到半年的婚姻,令宋恩尼获得了韩国AG集团分公司,一半的股份和汉南洞那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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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栋公寓里,忙碌了一天的崔厨师,慌慌张张的从烤箱拿出来一只烤鸡。
她用餐刀切开鸡的腹部,金黄的汤汁流了出来。
“看起来很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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