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抬眸望向他深邃温柔的眼眸,眼底盛满缱绻情意,轻轻颔首,嗓音温柔软糯:
“想夫君了,日夜皆念,时时牵挂。”
夏武抱着两人,感觉一路上的疲惫都没有了。山海关的风沙、急行军的颠簸、神京的暗流汹涌、朝堂的明争暗斗,全都被这两个人的体温融化掉了。
他现在什么烦心事都不想管,什么造反、什么布局、什么老登老二太上皇,全都滚一边去。
自己现在就想抱着这两个人。
难怪古人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以前不懂,现在他懂了。
片刻温柔安宁过后,秦可卿稍稍收敛心底的柔情,微微抬眸看向夏武,轻声开口,语气温柔道:
“夫君,方才山中清闲无事,我与玉儿还说起宝琴妹妹、宝钗妹妹二人。
她们在京中亦是日日牵挂殿下,惦念不已。
如今夫君平安归来,若是让人去将宝琴、宝钗两位妹妹接来山中相聚,她们见你平安归来,定然万分欢喜。”
夏武摇了摇头,把秦可卿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
“不用了。这几天神京可不太平。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白塔寺安全,外面有人守着,没有人能进来。
京中之事纷乱复杂,风波迭起,暂时不宜让你们卷入其中。
孤要回京一趟,处理点事情。”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的、郑重的、像是在做承诺的语气。
“待孤理清京中纷乱、稳住朝局,不出几日,便亲自来白塔寺接你们全数返回东宫。
届时,孤便当众定下与你们的婚事,昭告朝野,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林黛玉本来窝在夏武怀里,竖起耳朵偷听。
她听见夏武说“回京一趟,处理点事情”,心里一紧,嘴巴张了张,准备怼两句……
“你刚来就要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但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了后面那句“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
她的嘴闭上了。她的脸红了。她把头重新埋进夏武怀里,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兔子,缩成一团,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但她的耳朵是竖着的,红红的,像两片小贝壳,在阳光下泛着粉色的光。
秦可卿也红了脸。她的身体早就给了面前这个男人了,名分不名分的,她其实没那么在意。
她只是一个五品官的养女,能入东宫,能陪在殿下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她不敢奢求什么太子妃、侧妃,哪怕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妾,她也愿意。
她从小就深知国家储君婚事从来都不是儿女私情、一己之愿,而是牵扯朝堂格局、皇家颜面、世家博弈的重中之重,从来由不得皇子自身随意做主,向来是帝王裁定、朝堂议定、权衡利弊而定。
从前夏武势弱、东宫未稳,皇权受限、掣肘颇多,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受皇室、朝堂、世家层层牵制,半点不由己。
哪怕殿下是堂堂储君太子,婚事归宿、心爱之人,也未必能全然自主、随心而定。
无数日夜,她心底始终藏着一份隐秘的顾虑与不安,从未彻底放下。
秦可卿垂着眼眸,眉眼间悄然萦绕着一缕淡淡的低落与忐忑,唇瓣微抿,欲言又止,眼底藏着万千心事与不安,轻声低唤一句:“殿下……”
她想问,却又不敢全然问出口。
想问皇家规矩森严、皇权在上,殿下当真能挣脱所有束缚,自主定下婚事?
当真能不顾朝野议论、太上皇与皇帝的阻拦,护她们周全、予她们名分?
夏武望着秦可卿眉眼间萦绕的低落,见她欲言又止、满腹心事的模样,心中已然将她的心思看透。
他松开两人,淡淡负手而立,周身自有储君威压漫开,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若是一年之前,孤羽翼未丰、东宫势弱、根基未稳,皇祖父与父皇大权在握、乾纲独断,彼时若是皇室执意赐婚、强行安排,纵然孤心中万般不愿、满心抵触,也只能暂且隐忍蛰伏、步步筹谋,徐徐布局,无力直接抗衡。”
彼时的他,受制于人、处处受限。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夏武话锋骤然一转,周身威仪尽数绽放,储君锋芒、帝王气魄展露无遗,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带着睥睨山河、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
“但如今,时移世易、今非昔比。”
“朝鲜一战,孤横扫建奴、平定整个朝鲜、战功赫赫,兵权在手、军心所向,东宫之势已然彻底成型,朝野半数文武归附,麾下谋臣猛将如云,权势滔天、根基稳固。
如今神京朝野、朝堂内外、军中上下,无数将士臣子的前程荣辱、生死进退,尽数系于孤一念之间、掌控在孤手中。”
他垂眸低头,目光温柔落回怀中两个佳人身上,凛冽威压尽数化作极致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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