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束缚。
想象中,于万军阵前,挽强弓,射敌酋,引得三军欢呼、敌胆皆丧的场面……也就只能在脑子里过过瘾了。
真敢那么干,别说皇帝和朝臣,怕是秀珠和福安第一个就得跟他急。
他的目光瞥向旁边兵器架上另一张更大一号的巨弓。
通体黝黑,弓身更粗更长,弓弦也比七石弓粗了近一倍。
那是他命工匠呕心沥血,花了极大代价才勉强制成的“十石弓”。
试了试,拼尽全力倒是能拉开几次,但每次开弓都感觉手臂筋肉被撕扯,开不了几次就得歇菜,毫无实战价值。
“估计……至少得再来七八个三级反馈,身体强度再上一个台阶,才能把这大家伙当常规武器玩。”
夏武掂量了一下,摇头放下。路还长。
“太子爷,您擦擦汗。”
贴身太监小诚子一直垂手恭立在数步之外,此刻见夏武停手,立刻小步趋前,递上一方雪白温热的软帕。
他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如今的太子爷,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还需要他时时担忧、在深宫中如履薄冰的透明皇子了。
威严日重,偶尔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足以让他这样亲近的仆从都心头发紧。
夏武接过帕子,随意在额角和脖颈上擦了擦。练了近一个时辰,身上也确实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擦汗的当口,小诚子觑着他的脸色,低声禀报道:
“太子爷,傍晚时分……林姑娘那边,哭了一场。”
“嗯?”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杀气,而是久居上位、手握权柄、更经历过鹰嘴涧尸山血海后,自然沉淀出的威严与压迫感。
>>>点击查看《红楼:太子能看见忠诚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