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东西不是普通玩意儿。
是特效药,药性猛得吓人,专门冲着武者这身千锤百炼的体质来的——不,说研制都轻了,这分明就是针对。
就像锁匠配钥匙,每一道齿痕都对准了锁芯最脆弱的结构。
一股子冰冷的恶心感,毫无征兆地窜上陈立的后背,让他牙关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真够下作的,一股冰冷的嫌恶感掠过陈立心头,这个卑劣的种族,居然研发出这种东西。
把心思和本事全花在琢磨这种断人根基的毒玩意上,他们到底想干嘛?在哪儿用?对付谁?
最麻烦的还不是研发这玩意儿的人心有多黑。最棘手的,是这药力本身。
它就像一根特制的楔子,已经找到了武者力量体系中最契合的那道裂缝。
怎么防?怎么解?光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如芒在背,陈立盯着手里的瓶子,眼神沉得像是结了冰。
那绝非寻常药物粗暴的扩散方式,它仿佛拥有某种阴湿的生命力,一旦侵入,便牢牢附着在体内。
如同某种寄生的藤蔓,随着每一轮气血运转悄无声息地蔓延,渗透至四肢百骸,寻常的逼毒运气之法竟难以将它彻底剥离。
它不像外力,更像从内部生长出的另一套灼热的脉络。
根本没用上几个呼吸的功夫。
陈立只觉得小腹里“腾”地一下,像是有人点着了一团沾了油的棉花,一股蛮不讲理的燥热感猛地炸开,根本来不及压。
眨眼间就顺着血管筋脉往四肢百骸里疯窜,皮肤底下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热又麻,喉咙干得发紧。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悠、融化,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边缘滋着雪花,所有的轮廓和颜色都糊成了一团。
他知道不对劲,想集中精神,可那点清醒的念头就像抓在手里的沙子,攥得越紧,从指缝里流走得越快。
脑子里像是灌进了温吞的泥浆,思考变得滞重而黏糊。
而地上那两位,情况比他糟得多。她们早就被药力拽进了更深,更无法挣脱的漩涡里,意识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儿去了。
此刻操控着她们身体的,完全是那股邪门的药力。
它像一双无形又精准的手,蛮横地扯动着她们的神经末梢,让肢体做出各种失去自主意识,遵循原始本能的纠缠与摩挲。
细碎的呜咽和完全不受控制的肢体动作,构成一幅被药物彻底主宰,令人心悸的画面。
衣物在无意识的抓扯下变得凌乱,断续黏腻的樱花语自唇间溢出,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身体的哀鸣与恳求。
陈立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剧痛只让他清醒了一瞬,更猛烈的药力随即反扑。
要么立刻离开,去找张强他们想办法解毒。
要么……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高桥栗子身上,这个平日里对别人如高山积雪般清冷。
行动间带着忍者特有骄傲的女人,此刻正被一股完全陌生的力量所支配。
她的身体不再受意志掌控,像失去了骨骼的蛇,在冰冷的地面上难耐地扭动。
原本锐利如鹰隼,冷静克制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混沌的水光。
所有理智与纪律都被烧蚀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的渴望在瞳孔深处灼灼燃烧,紧紧攫住他。
最终,那苦苦维持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或者说,在那汹涌狂暴的药力面前,所谓的理智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此刻已被碾碎,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未曾剩下。
特么的,这也算是为国出力了,就当是为先辈们,要点利息。
陈立眼底掠过一抹狠色,如同野兽锁定无力逃脱的猎物,猛地扑上前去……(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五个小时后,陈立再次站到窗前,窗外的夜色已被天光取代。
城市的轮廓在渐亮的晨曦中清晰起来——
划开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张强的名字,拨了出去。
“领导,您在哪里?我们处理完据点就联系不上您。”张强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没事,发定位给你,派一辆车过来,抓到高桥栗子和佐藤莉香了,她们……受了重伤。”
陈立没有细说,张强也没有多问。
“明白,马上到。”
挂断电话,陈立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外伤很多,但都不致命。
真正严重的是内伤——过度透支,气血两亏,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晨光微亮,从别墅厚重的窗帘缝隙中艰难地挤入几缕明亮的光线。
勉强驱散了些许室内的昏暗,却更映照出一片狼藉。
陈立看着眼前的场景,既然没死,不愧是武者。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将脑海中那些尚未理清的片段与纷乱的情绪暂且搁置。
他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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