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意思,委婉地回复给了各位介绍人。理由大同小异:“西克觉得目前还是想先专心事业,个人问题暂时不考虑了,谢谢好意。”
大多数介绍人接到回复,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多说什么,客套两句便挂了。毕竟贝西克现在“咖位”不同,拒绝也显得有底气。但也有一些,在后续的闲聊或通过其他渠道,流露出更复杂的态度。
那位推荐女博士的老同事,后来跟别人叹气:“唉,刘姐家西克,现在是真挑啊。我侄女那可是顶尖大学的博士,人又文静,这都看不上。怕不是真要找个天仙?”
推荐女强人的远房表姐,则在家庭聚会时撇嘴:“人家现在眼光高着呢,自己开公司年入几百万的都瞧不上。也不知道想找什么样的。难道真要找个比他还能赚钱的?那不成商业联姻了?”
最有趣的是那位邻居阿姨。她没能促成“心理学外甥女”的好事,似乎颇有些不服气,在小区闲聊时,话里话外就带了点别的味道:“……要我说啊,这太理性的男人,也不好。过日子图什么?不就图个知冷知热,有说有笑吗?像刘姐家西克那样的,是厉害,能赚钱,出了事也能扛。可你想想,跟这种人过日子,得多累?你高兴了,他跟你分析多巴胺分泌;你难过了,他说你情绪管理失败。这哪是夫妻,这是上下级还是医患关系啊?我外甥女那是专业,能接得住。换一般姑娘,谁受得了?所以啊,人家看不上咱们介绍的,说不定是好事,省得以后受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这次是她们不够格(第2/2页)
这番话,很快在刘慧兰的熟人圈里小范围传开。它没有直接否定贝西克的成功,却精准地击中了很多人对“情感低保户2.0”的潜在恐惧。是啊,贝西克是很好,很强大,但这样的“好”和“强大”,对伴侣而言,究竟是福祉还是压力?是携手同行,还是单方面被兼容甚至被“管理”?
这种论调,与苏蔓闺蜜团的“劝退”逻辑不谋而合,但传播范围更广,也更具有“过来人”式的、接地气的说服力。它巧妙地将“贝西克看不上别人”,转换成了“别人也可能受不了贝西克”,并且提供了具体可感的恐怖场景(分析多巴胺、指责情绪管理失败)。这极大地消解了“被贝西克拒绝”可能带来的面子损失,甚至将之转化为一种“幸好没成”的庆幸。
于是,一种微妙的心态在适龄女性及其家庭中蔓延开来。起初是“贝西克这样的金龟婿,错过了可惜”,接着是“他好像跟一般人不太一样,能驾驭吗”,最后演变成“这种男人,看看就好,真过日子,怕是没几个消受得起”。
曾经对贝西克趋之若鹜的介绍人们,热情迅速冷却。一方面,贝西克本人态度冷淡,连见面机会都不给,成功率太低;另一方面,随着“情感低保户2.0”标签的普及,她们手头合适的“资源”也开始犹豫。条件好的姑娘,谁没点傲气?谁愿意去贴一个可能把自己当“低效能问题”或“研究对象”的男人的冷脸?更何况,就算成功了,未来面对一个高度理性、情感反馈稀薄的丈夫,生活质量真有保障吗?
婚恋市场上,贝西克从一度被争抢的“热门标的”,迅速变成了令人望而却步的“**险观测对象”。他的“估值”依然停留在高位,但流动性几乎降至冰点。人们依旧会谈论他,羡慕他的能力和成就,但涉及婚恋,大多数人会摇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种男人,看看就行了,不是咱们普通人能肖想的。”或者,“谁要是能跟他过到一块去,那也不是一般人。”
更有甚者,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带着微妙平衡感的说法:“以前是咱们觉得他怪,看不上他。现在嘛,是咱们不够格,入不了人家的法眼。两清了,挺好。”
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道破了天机。它承认了贝西克的“高门槛”和“特殊性”,同时也为曾经“看不上”他的那些人,找到了一个体面的台阶下——不是我们当初眼光差,是人家境界太高,我们够不着。过去对他的“差评”,与其说是误判,不如说是“认知层级的差异”。现在,我们认清了这种差异,主动“退出竞争”,各自安好。
苏蔓在一次偶然的家庭聚会上,从某个亲戚口中听到了类似的话。那一刻,她心中最后那点残存的不甘和别扭,忽然间彻底消散了。是啊,“不够格”。这个词虽然刺耳,却无比精确。她和贝西克,从来就不在同一个评价体系里。她的“不够格”,不在于家世、外貌、工作这些外在条件,而在于内核的兼容性。她无法进入他那套以理性和效率为核心的操作系统,他也无法提供她所需的情感温度和互动模式。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不匹配。
“这次是她们不够格。”这句话,在刘慧兰的社交圈里,也以一种复杂的方式流传着。有些是带着酸意的调侃,有些是自我安慰的托词,有些则是发自内心的认知。刘慧兰听到时,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这话隐隐抬高了儿子的身价,承认了他的“高不可攀”;另一方面,也坐实了儿子“非正常人”的标签,将他在婚恋市场上进一步孤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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