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他。
牵着高姝的手,转身就走。
高姝被他拽着往外走,脚步踉跄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血泊里的父亲、瘫在地上的母亲。
赵宁没有停。
绯红的袍角从门槛上扫过去,干干净净。门外跪着的四个锦衣卫校尉齐齐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街对面看热闹的人全站起来了,伸长脖子,嘴张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赵宁松开高姝的手腕。
“上轿。”
高姝抬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里,赵宁的侧脸冷而沉。没有施恩的得意,没有怜悯,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她攥着被他握过的那只手腕,指节微微发颤,迈进了轿子里。
轿帘落下。
赵宁翻身上了随从牵来的马,一夹马腹,头也不回。
马蹄声渐远。
院子里,高掇还跪着。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一层,新的又渗出来,一道一道往下淌,滴在石板缝里。
李氏爬过去,扶他的胳膊,扶不动。
高掇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活了。”
百户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土,朝身后的校尉使了个眼色。
四个人默默退后了两步。
没人再催高家上路。
门外,长街尽头,绯红色的身影拐过巷口,消失了。轿子里的高姝掀起帘角,看着那个骑在马上的背影,手腕上残存的温度还没散。
帘子晃了一下,又垂下来。
>>>点击查看《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