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被风沙损毁的城垛,看着城外蒙古大营的漫天灯火,他心中清楚,一场灭顶血战,即将来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围淮安两军酣战挫宋军威震江淮(第2/2页)
次日,天刚破晓,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
突然——
“呜——呜——呜——”
蒙古大营中,悠长雄浑的号角,猛然划破长空,紧接着,战鼓震天动地,一声重过一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总攻,开始了!
塔察儿身披重甲,策马登上高岗,亲自督战。他手持黄金令旗,迎着秋风,狠狠挥下。
“放!”
炮队千户一声嘶吼,百余架重型攻城器械,同时发力!
蒙古士卒齐声呐喊,奋力拉动粗大绳索,百斤重的巨石、裹满油脂、引火熊熊的***,尽数装填上膛。刹那间,破空之声刺耳至极,无数巨石如同天外陨石,呼啸着飞向淮安城头;***拖着长长的火尾,漫天飞舞,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城墙、城楼、民居。
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席卷整座淮安城!
巨石砸在城墙之上,厚重的青砖瞬间崩裂飞溅,坚固的城楼、箭楼应声坍塌,断木砖石横飞;城头宋军士卒,根本来不及躲闪,当场被巨石砸中,血肉横飞,尸骨无存,惨叫声此起彼伏。
***落在城头、城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秋风一吹,火势疯狂蔓延,城楼、民居、粮仓、军械库接连起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映红了半边淮水天空。
李曾伯立在主城楼,被气浪掀得踉跄一步,头盔都险些跌落。
他看着身边士卒接连惨死,城楼坍塌、火光冲天,目眦欲裂,厉声嘶吼:“弓弩手!压制!快压制敌军!不许退!”
宋军弓弩手强忍恐惧,冒死冲上垛口,搭弓放箭。
可不等他们射出几轮箭雨,蒙古阵中,数千弓弩手列成方阵,前排跪地、后排站立,轮番齐射!
遮天蔽日的箭矢,如同暴雨倾盆,密密麻麻射向城头,根本无处躲闪。
宋军弓弩手纷纷中箭,惨叫着跌落城头,城墙之上,瞬间堆满尸体,鲜血顺着城垛缝隙,汩汩流下,染红了墙面。
蒙古军的远程火力,彻底压制了城头宋军,让他们根本无法组织有效防御。
李曾伯双目赤红,拔剑斩杀两名慌乱溃逃的士卒,厉声督战:“敢退者,就地斩首!死守!给我死守!”
就在宋军被炮火、箭雨打得彻底混乱之际,张柔亲率三万汉军精锐,发起冲锋!
“杀——!”
汉军士卒手持圆盾,腰挎钢刀,肩扛攻城云梯,如同黑色潮水一般,呐喊着冲向城墙。他们越过壕沟,填平浅滩,顶着城头零星落下的箭矢,飞速将云梯牢牢架在城墙之上,悍不畏死,奋力攀爬。
“敌军登城了!快!滚木擂石!”
宋军副将王登,嘶吼着督战,亲自抡起滚木,砸向云梯。
城头宋军终于拼死反击,滚木、擂石,如同暴雨般砸下;滚烫的金汁、沸水,顺着城头倾泻而下;火把扔向云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攀爬云梯的蒙古、汉军士卒,被滚木砸中,筋骨断裂,当场坠亡;被金汁淋透,皮肉瞬间溃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高空重重摔下,粉身碎骨;云梯被大火引燃,士兵浑身是火,哀嚎着跳下,活活烧死。
城墙之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溪流,流入护城河,河水尽被染成赤红。
可蒙古将士,从无畏惧。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前仆后继,死战不退。
张柔全身披甲,亲自扛盾冲锋,一路冲到云梯之下,冒着箭雨、滚木,率先攀爬城头。他长刀出鞘,一刀劈死一名宋军士卒,纵身跃上城头,嘶吼着杀入宋军阵中。
“随我杀!”
汉军将士见主帅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登上城头,与宋军展开惨烈肉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刀锋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兵刃碰撞的金铁交鸣、将士临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响彻天地。
宋军依托城头狭窄地形,拼死顽抗;蒙古将士悍勇绝伦,厮杀成性。
双方在短短数丈的城头,挤作一团,贴身肉搏,每一寸城墙,都要反复争夺,尸体重叠,血流漂杵。
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正午。
阳光毒辣,炙烤着战场,血腥味、焦糊味、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作呕。
蒙古大军轮番强攻,一波又一波生力军冲上城头,宋军死伤惨重,兵力越来越少,防线节节败退,多处城墙被攻破缺口,却依旧死战不退。
李曾伯亲自提剑,冲上城头厮杀,战袍染满鲜血,战马倒毙,身边亲兵死伤殆尽,依旧死战不退。
就在淮安宋军即将支撑不住之际,北方烟尘大作,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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