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看到老夫人在云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进来,松开了掐着冯氏脖子的手。
冯氏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老夫人怒瞪着谢峥,“侍郎大人,你这是想杀妻吗!”说话间,老夫人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母亲,冯氏这个毒妇,草菅人命,她不仅残害儿子的子嗣,连儿子带回来的女人都不放过!更是善妒成性,这么多年,她给儿子纳的妾室,有一人能入眼的吗?”谢峥忍不住发泄出来。
“母亲,救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冯氏紧紧地抓着老夫人的衣角,声音嘶哑地哀求。
“你说冯氏善妒,为你纳的妾室都不堪入目,那你告诉我,你在外面的名声又是如何?提起你,是不是都要赞一声户部侍郎清风霁月,不贪恋女色,刚正不阿。”
谢峥一时语塞。
“我问你,你如今能得皇上宠信,位居正三品侍郎,这些好名声对你没有益助吗?这些都是冯氏的功劳,你现在是什么年纪了?还像那些毛头小子一样,为了女人闹得后宅不宁,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老夫人怒喝一声。
这句话,戳中谢峥的软肋,不过,他不想再被冯氏控制,反驳了一句,“母亲,冯氏为是我塑造了好名声,可是,她害人性命,就事论事,必须严惩!”
冯氏看向谢峥,心里升起一丝悲凉。
她与谢峥成婚二十余年,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母亲,刚刚我与二叔查出几年前二叔房中听舞姬之死与冯氏有关,仁春堂的掌柜已经全部交代了,那张含有毒药的药方,就是冯氏心腹所写。”大夫人适机说了一句。
“邵氏,难为你将几年前的事情都翻出来。”老夫人的话别有深意,这样的语气,绝不是夸奖。
大夫人脸色沉了下来,她怕她说话不好听,强忍着没开口。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江灵蕴的身上,满是厌恶,“至从你来到谢府,府里就越发没规矩了!你简直就是个搅事精!”
江灵蕴低下头,没有出声。
“母亲,这件事和灵蕴有什么关系?冯氏害人性命,你都没责备一句,反而来挑灵蕴的错!按身份,你是老夫人,是这府中地位最高的人,你这么偏袒冯氏,她害人性命这种事情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府上的规矩不乱套才怪!”大夫人忍无可忍,直接开口。
“你!”老夫人气得眼前一黑,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大夫人。
她护着冯氏?邵氏要不要看看她自己是什么德行。
护江灵蕴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大夫人,老夫人这两日身体不适,大夫说是气病的,您就别再惹老夫人生气了,要是老夫人病倒了,您怎么向大公子交代啊?”云嬷嬷趁机倒打一耙。
“你个老东西,你瞎啊!是我气的吗?”大夫人朝着云嬷嬷一声怒吼。
云嬷嬷吓得连退了两步,本来还扶着老夫人,差点把老夫人拽倒了。
老夫人还没缓过神来,大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直接冲着老夫人来的。
“母亲,如果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还是分家吧!谢家祖上的我一点不要,只带走属于我的,这谢府由冯氏好好管着,你也舒心。我另立门户,免得什么责任都往我身上推,我也一把年纪了,背不动那么沉的锅。”
“谁说我的病是你气的了?”老夫人忍着怒火反驳了一句。
“云嬷嬷刚刚不是亲口说了吗?”大夫人指向云嬷嬷。
云嬷嬷连忙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大夫人,您瞧瞧奴婢这张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担心老夫人的身体。”
江灵蕴不上一次感觉到老夫夫很怕分家,想着大夫人财力雄厚,这谢家,不会一直都是靠着大夫人撑门面的吧?
怪不得,老夫人要偏心二房,打压大房,老夫人是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母亲,今日先不说别的,必须把冯氏投毒一事处理了。我管着厨房,冯氏借我的手投毒,我绝不能坐视不理。”大夫人摆明了态度,这事她要管。
“冯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这件事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老夫人沉声质问。
以冯氏的聪慧,不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冯氏突然冷笑一声,朝江灵蕴望去,“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江灵蕴和闻青衣故意设局,说补汤有问题,然后,引得二爷当场彻查,一步步追究下来引出几年前的事,不仅坐实了她投毒的事实,还把几年前的事也引出来。
她要真承认是她的所作所为,别说管家权要落入邵氏的手中,说不定,她还会落得个被休弃的下场!
就算谢峥顾及颜面不休妻,失宠,失权,她在谢府也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每一天都是煎熬!
冯氏心一横,跪正了身子,“母亲,几年前害死舞姬与今日投毒一事,与儿媳绝无关系!儿媳请命,继续查药房上的字迹究竟是出自谁手,一但查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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