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详细记载了葛家如何以"保护费"名义,将粮食、棉花、甚至枪支弹药分批运往黑风道,再由葛彪的护院队护送到各据点。最触目惊心的是,册子最后一页还记录了一笔"特殊交易":葛怀以一千块大洋的价格,将村东头二十亩良田"卖"给日军作为演习场,而这块田原本属于被葛家逼死的佃农李老汉。
"周先生,您这样做,家里人怎么办?"白良合上册子,关切地问。
"我儿子已经投奔八路军的游击队了,女儿也嫁到了外县。"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这个老头子,能为抗日做点贡献,死也值了。"
白良深深看了他一眼,将册子收好:"周先生,您的义举我记在心里。但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周密计划。您先回去,继续在葛家潜伏,等待我的消息。"
周先生点点头,蹒跚着走出破庙。白良目送他离去,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白良来到村口的小酒馆。这里是消息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最容易打听到各种八卦。他要找的人,是葛家的庶子葛明。
葛明今年二十五岁,生母早逝,在葛家地位尴尬。虽然是葛怀的庶弟,但因为不是正室所生,处处受到嫡子葛强的压制。更要命的是,两年前葛明已经订下婚约,女方是邻村富户的千金,眼看就要成亲,却被葛强横刀夺爱,强行将那女子纳为妾室。从此,葛明对葛怀父子恨之入骨,只是碍于实力悬殊,只能忍气吞声。
"听说了吗?葛明昨晚又在赌坊输了钱,被护院赶了出来。"酒馆老板压低声音对客人说。
"活该!谁让他不自量力,竟然敢跟葛强争女人。"有人幸灾乐祸。
"唉,也是个可怜人。"另一个客人叹息,"生在这样的人家,早晚被折磨死。"
白良默默听着,心中有了计较。他起身走到柜台,要了一壶劣酒,独自坐在角落里慢慢品着。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粗布衣裳、面容憔悴的年轻人走进酒馆,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空桌。
"葛明公子?"白良主动打招呼。
那人抬起头,看清白良的脸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我们不认识。"
"我叫白良,是八路军根据地的工作人员。"白良放下酒杯,诚恳地说,"我知道您心中有怨气,也知道您不甘心就这样被欺负一辈子。"
葛明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在赌坊输钱,是因为心情郁闷,想借赌博麻痹自己,对吗?"白良继续说道,"您恨葛强夺走了您的未婚妻,恨葛怀偏心眼,恨自己在家中毫无地位。但这些怨恨如果一直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憋出病来。"
葛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你想怎么样?"
"我想帮您。"白良直视着他的眼睛,"但不是让您继续沉沦下去,而是要让您站起来,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地位和尊严。"
"笑话!"葛明冷笑,"我拿什么跟他斗?葛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只是个多余的庶子。"
"那如果……"白良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果您有机会让他失去一切呢?"
葛明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意思?"
白良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您恨他,也知道您想要报复。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需要耐心和智慧。我可以给您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机会。"
葛明死死盯着白良,眼中的仇恨与渴望交织:"你真的有办法?"
"有。"白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但需要您的配合。"
葛明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黑风道,军火,葛彪"。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葛彪在为日军运输军火,而葛怀是幕后主使。"白良淡淡地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收集证据,然后……"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葛明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合作。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我不会再受他们的气。"
"我保证。"白良伸出手,"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的盟友。"
三天后的夜晚,卧牛堡西头的赌坊里传出阵阵喧哗声。这里是村里
>>>点击查看《谍战:开局一只猫,情报全靠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