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突”进攻,侧后方骤然爆发出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
“老吴同志!坚持住!我们来了!”王小五一马当先,带着生力军如同猛虎下山,从侧翼狠狠撞入日军进攻队形!
这支突然出现的援军,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老吴队伍的躯体。濒临崩溃的防线瞬间稳固,甚至发起了凶猛的反冲击。王小五带来的弹药被迅速分发,伤员得到了紧急包扎。
“王小五!好兄弟!”老吴一把抓住王小五的手,虎目含泪。
“老吴,长话短说!白良队长判断佐藤可能要偷袭张屯镇,让我们尽快支援你,然后一起回援!”王小五语速极快。
老吴瞬间明悟,暗赞白良料敌机先。他看向战场,日军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阵脚已乱。
然而,佐藤的反应出奇地快。在看到援军出现,且短时间内难以全歼对方后,他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决断。
“八嘎!停止进攻!全部脱离战斗!”佐藤咬牙下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第一、第三小队断后,其余各部,按第二方案,立即向张屯镇方向急行军!要快!”
日军展现出了其训练有素的一面,进攻部队迅速后撤,交替掩护,脱离接触。
“鬼子要跑!追上去,咬住他们!”有杀红了眼的战士想要追击。
“别追!”老吴厉声喝止,他看穿了佐藤的意图,“这是佯败!想引我们离开有利地形,在运动战中消耗我们,或者设下埋伏!而且白良同志的判断很可能应验了,鬼子这是要集中力量去打张屯镇!我们立刻集结所有能动的力量,抄近路,用最快速度回援张屯镇!”
王小五心头一凛,立刻赞同。两支队伍迅速合并,轻装简从,朝着张屯镇的方向,开始了另一场争分夺秒的强行军。
张屯镇,已陷入火海与血泊之中。
佐藤的“奇兵”——那几名早已伪装潜入的日军精锐,在李二狗等内奸的接应下,于深夜突袭了防御相对薄弱的镇子后门。守卫的两名民兵在背叛的刀锋下牺牲。大门洞开,佐藤亲自率领的突击队如同幽灵般涌入沉睡的镇子。
杀戮,在瞬间爆发。
毫无防备的百姓在睡梦中被枪声和砸门声惊醒,尖叫、哭喊、奔逃。日军和伪军士兵狞笑着开枪,刺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李二狗等汉奸熟悉道路,带着日军直扑要害:镇公所、仓库、民兵指挥部、白良的住处……
赵婶在最初的混乱中展现出惊人的镇定。她一边组织民兵和青壮年依托街巷、院落进行节节抵抗,迟滞日军推进速度,一边指挥妇女儿童和老人,向镇子东头坚固的石砌炮楼和附近几个隐蔽的山洞转移。枪声、爆炸声、哭喊声、怒骂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宁静的小镇变成了人间地狱。
“顶住!把鬼子拖在街口!”
“三婶,带娃娃们往炮楼跑!快!”
“二嘎!带人去救火,不能让它烧连片了!”
赵婶的嗓音已经嘶哑,身影在火光和硝烟中穿梭,像一根定海神针。然而,敌我力量悬殊,民兵们虽英勇,但装备训练远逊于日军,伤亡不断增大。镇西存放部分武器弹药的仓库在短暂激战后失守,守卫的五名民兵全部战死。白良的住处被攻占,三名留守队员壮烈牺牲。日军和内奸四处纵火,浓烟滚滚,更在人群中散布“抵抗者死”、“白良已跑”的谣言,制造更大的恐慌。
佐藤站在刚被占领的镇公所前,脸色并不好看。他原计划是速战速决,中心开花,一举摧毁抗日指挥中枢并生擒或击毙白良。但现在,抵抗的激烈程度超出预计,白良不见踪影,最重要的群众转移也未完全阻止,大部分百姓正在向炮楼聚集,而那里显然易守难攻。
“报告!东侧炮楼抵抗顽强,久攻不下!”
“报告!西街发现小股武装人员袭扰,战术刁钻!”
“报告!未发现白良踪迹,可能尚未回镇或隐藏于百姓中!”
坏消息一个个传来。佐藤知道,时间不在他这边。每拖延一分钟,外围的抗日武装回援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八格牙路!”他猛地拔出军刀,砍在旁边的门框上,“执行第三套方案!收集所有能找到的粮食、物资,抓捕青壮年!一小时后,无论战果如何,全体撤离!撤离前,把这里……给我烧光!”
这道命令意味着他放弃了彻底占领和搜捕白良的主要目标,转而进行破坏、掠夺和报复。日军和伪军更加疯狂,开始有组织地抢掠、纵火,并四处抓捕未能及时躲入炮楼的百姓。
就在镇子防御濒临崩溃,日军开始准备最后焚烧的关键时刻,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几乎同时响起了更加密集、更加凶猛的枪声!
“白队长回来了!”
“老吴!是老吴他们!”
“跟鬼子拼了!救乡亲啊!”
白良小队如同匕首,精准插入日军相对薄弱的侧翼,专打冷枪,袭扰其集结和纵火队伍。老吴和王小五的队伍则像一柄重锤,从另一个方向狠狠砸在日军后卫部队的腰眼上。三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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