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打鸣,天际翻起白肚子。
天空灰蒙蒙,亳州官府后门停靠着一辆两头马拉的豪华马车,从车上慌慌张张走下一个大肚便便满面红光,此刻却显得惊慌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步子急,下马车时险些被锦绣华服给绊倒。
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管家心中“咯噔”,三步并作两步眼疾手快扶住了。
“老爷,小心脚下。”
这时,马车上传来一名妇人幽怨不满的声音。
“赶赶赶,天都没亮就急着赶回来,赶着去投胎呢?连我爹再三挽留,你面子也不给,以后再别想让我娘家人出力,替你填补财务窟窿。”
妇人的声音带着起床气,恶毒的诅咒着。
这对夫妻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几天的亳州城官府大人和他的妻子。
马车里,妇人嘴脸幽怨,眼睛半睁不睁,贴身侍女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服侍,梳着发髻,整理衣襟。
突然,妇人睁开眼,露出下三下白的眼睛,怨毒狠厉。
她重重一掌拍开侍女梳头的手,狰狞道:“你干什么吃的?你也急着去投胎?卑贱的东西,眼睛瞎了,梳那么用力是想扯掉我头皮?”
侍女“扑通”跪在地上,单薄的身子惊恐的打着颤,不断磕头求饶。
“夫人,请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你饶过奴婢这一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清晨的早上,无比响亮。
令听到的人,都顿感脸皮火辣辣的疼。
侍女捂着瞬间红肿的半张脸,努力的憋着眼泪,恐惧让她顾不得疼痛,依旧在重复着磕头求饶的动作。
“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你大发慈悲,看在我这些年尽心尽力服侍你的份上,你饶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下一次再不犯了。”
雍荣有些肥胖的妇人脸上闪过不耐,极为不悦。
眼皮子都未抬下,直接冲着外面的管事吩咐。
“管事,老规矩,把她卖给人牙子,从今往后我不希望此人再出现在我的眼里。”
侍女“咯噔”一下,单薄的身子僵住,尔后是不停的加速磕头。
每磕一下就发出“咚咚”响声,没一会儿,侍女的额头就磕破皮,鲜血染红了马车的一角。
“夫人,求你饶过我,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成,求你不要把奴婢卖给人牙子,求求夫人了……”
老规矩。
府里但凡被处置给人牙子的,男丁被发配到矿地干苦工,女丁被卖到青楼,夜夜笙歌不再自由身,身上的价值被榨干到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
但凡府上的下人在听到被发卖人牙子,无不闻风丧胆。
有的宁愿自行终结性命,也好过被剥夺人格,人魔鬼样的继续苟活人世。
死了,还一了百了。
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百倍。
雍荣的妇人就像是没有看到听到,示意另外的侍女继续服侍梳妆。
那名侍女见状,心一点点沉进谷底,咬牙牙,做出最后的抉择,她大着胆子冲下马车,来到亳州官府大人的面前。
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双手紧紧的抓住亳州官府大人的衣服。
“大人,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求您和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绝不会再犯,求求您了。”
侍女长相清秀,眼睛泪水氤氲,模样楚楚可怜。
亳州官府大人顿感喉咙一紧,心里产生异动,站稳脚跟后朝着马车上看去。
“夫人,这次不一样,你也不希望我的乌纱帽没了吧?还有大早上你别吃火药了,小连也是不小心的,就饶过她这次,当给我们积德行善。”
“积德行善?”妇人像是听到天大笑话,撩开车帘目光阴狠,讥讽一笑。
尔后,她脸上的横肉堆在一块,恶狠狠的朝着侍女所在跪着的方向吐了一口老叹。
“你个卑贱下作的小贱人,当着我的面勾搭老爷,管事,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刚才是怎么说的?还是你也对小贱人生出了同理心?”
说话间,她眼神幽怨,十足个怨妇的盯着亳州城官府大人看。
“老爷,你别忘了现在的荣华富贵是谁给你带来的,你敢当着我的面偷腥,替小贱人求情试试?”
亳州官府大人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想发火,因为妇人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竟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但才要开口,一旁的管家就暗自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
“老爷,黑衣大人该等急了。”
一句话把亳州官府大人拉回现实,侍女是不错,清秀可人。
但在他的前程面前比起来,算个屁!
只要他头顶上的乌纱帽还在,以后想睡十个八个这样的侍女还不是勾勾手指头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妇人的威胁。
亳州官府大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晦暗和阴狠,并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