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山林,日头西斜。
不知名的昆虫在唱着“交响乐”,和悦耳的风声融合,如果静下心感受会觉得十分沁人心脾,舒适安逸凉爽,可随着又过去半个钟,大家平静的心,再次变得心烦意乱。
这一次,换沈安带队,带着大家在山林里走走停停。
眼见残虹要落下,日头要下山。
李有银和沈有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丧气和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们看向十米开外,还在带路寻找猎物的沈安,李有银犹豫片刻,斟酌着措辞。
“二郎,要不我们下山,回去吧?”
沈有田点头。
“二郎,太阳就要下山,天色要转黑了,大家都是新人居多,在山林里过夜不安全,而且家里人会担心,这座山我们都逛了一遍,要不今日就作罢,等下次有机会再进山捕猎。”
进山捕猎,空手而归十有八九。
对他们猎人老手而言,是常态。
第一次进山和进山次数不多的青少年们,像沈铁锤、高铁头等,脸上藏不住表情,心里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
疲惫、灰心丧气、心灰意冷,被这一次进山捕猎,深深挫伤到了,挫败不已。
对此,李有银和沈有田也不开导。
谁不曾年轻过?
他们年轻时也是如此,而且说再多不如实践多,实践出真知。
受挫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接受了,学会和自己释怀。
不过大家受挫,捕猎落空,却没有一个人埋怨沈安的不是。
是他们再三央求沈安,沈安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要怪,也是怪他们自己。
李有银和沈有田都在想:“一定是我们的运气太差,影响了沈二郎的气场,还是我们拖累了二郎,否则二郎进山捕猎,肯定满载而归。”
其他人或许不懂,但他们作为猎人,沈安的运气,他们有目共睹。
他们是十有八九空手而归,沈安是十有八九满载而归。
谁影响谁,不言而喻。
也难怪沈安一开始想瞒着他们进山捕猎了,运气实在太重要了,换做是他们,他们只会更自私,做不到沈安的慷慨。
沈有田和李有银突然变得无比内疚、自责。
出发前,他们承认多少有些自私,的确想蹭沈安的好运,进山一同猎得猎物,因为家里的肉类、食物已经捉襟见肘了。
他们想进山补充所需,不曾想反倒拖累了沈安。
他们有罪。
沈安故意带着李有银、沈有田等人在蒿草丛生的山林里走走停停,假装在山林里寻找猎物,听到他们的话后,又估摸着时间,已经快临近卦签上给出的最后时间,知道火候到了。
在李有银、沈有田等人以为他会立即答应,毕竟沈安一开始就想下山,在他们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答应带头寻找猎物。
然而。
出乎他们的物料,沈安一反常态,竟然主动提出继续寻找猎物。
“有为哥,有田哥,我观距离天黑还有半个多时辰,再寻找两刻钟,如果还一无所获,我们再下山?大家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进山,来都来了,万一就有所收获了呢?”
沈安语气轻松,故作开着玩笑。
然而。
在李有银、沈有田,甚至是追随党的严光宗都觉得他是在宽慰大家,宽慰第一次进山狩猎的年轻人。
这一座山他们都走了个遍,如果有猎物早就发现了,何至于空手而归?
作为一开始劝说沈安带头继续狩猎的李有银和沈有田,心里更内疚了。
高铁头和沈铁锤心里也不好受,和大家的丧气、挫败不同,他们多了一份自责,认为是进山后吼的那一嗓子,把山里的猎物吓跑了。
第一次进山寻找猎物,狩猎的年轻人,进山前激情澎湃信心满满,还没进山,他们脑海中就已经幻想满载而归,被家人、亲人笑着迎接、相拥了。
可进山后,发现打猎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年轻人年轻气盛,心里总憋着一股气,不服输。
因此,在沈安主动提出继续在山上逛两刻钟,在场没有一个人反对。
一些年轻人眼里,反而重燃起希望。
李有银和沈有田将大家的神情看在眼里,犹豫片刻。
“来都来了,走!”
“最后两刻钟,是骡子是马,就看最后这一哆嗦了。”
沈安调取出第一根卦签,顺着卦签指引,朝着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走。
一路上,大家相继语言。
其实,像老猎人沈有田、李有银看来,他们在大山上寻找猎物这么久,就差把整座大山翻个底朝天了。
如果有猎物,早满载而归了,何必加钟?
因此,他们对再一次出发寻找猎物,心里并不抱希望,更多的是“舍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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