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空,里正沈柴脸色焦灼,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目光时而朝着沈安一行人去巡逻寻找水源的方向看去。
“淮山兄,二郎他们去那么久,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二郎,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淮山兄,实在不行,派人去寻他们吧?”
……
诸如此类的话,听的一旁的沈淮山耳蜗子生疼,浑浊的双眸朝着不远处的另外一支人马看去,迸射出有一抹惊讶和冷意,听到耳边再次传来沈柴焦急担忧的碎碎念。
他“喏”的一声,十分肉疼的将怀里的半袋子旱烟递到沈柴的面前。
“淮山兄,你这是做什么?”沈柴愣住,想要说的话被打断,一脸不解的看向淡定的沈柴。
沈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烟袋子,口吐白烟,道:“抽一支。”
太吵了。
他想清净清净。
就在沈安他们离开不久后,大本营附近就来了另外一支人马。
这支队伍全部人都骑着精品马匹,腰带佩刀,一个个面容冷峻,在这一支队伍中央,还有两匹马拖拉着的一辆豪华马车,马车上挂着风铃,风吹,铃响,声音悦耳动人。
然而,纵使隔着一段距离。
沈淮山却没有心情欣赏悦耳的风铃声音,相反,根据他多年上阵杀敌的经验,在这一支神秘队伍出现后,他身体几乎是本能变得紧绷。
这是身体对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
直觉告诉他,这一支神秘队伍十分危险。
他笃定,倘若冒然上前,还未张口打招呼询问,可能下一秒就被一刀封喉了。
原本沈淮山在看到这一支神秘队伍出现时,脑海中闪过一抹异样,觉得有些熟悉感,只不过脑海中的那一道熟悉感觉刚诞生,就被沈柴叽叽喳喳的话唠得荡然无存了。
索性,沈淮山摆烂了。
不想再继续去深究,去思考。
他为人的原则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支神秘队伍虽然从头到尾都散发着危险气息,但沈淮山眼尖的注意到了。
这一支神秘队伍在即将抵达到他们大本营前时就停住了,身穿劲装的男子开始各自训练有素有条不紊的忙着各自的事情,足以说明这些来历不明的男子,做事有分寸。
行吧。
是喜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换个角度思考,杏花村的大家不会有危险。
沈柴的脑子没他转的快,想不清楚期间的弯弯绕绕,为此,在夜深突然那看到一支神秘队伍出现时,身体的各个细胞立马紧绷叫嚣着,等着,盼着沈安回来。
想不通的沈柴,自然没有反应过来沈淮山的意思,冒着汗的双手搓了搓衣服,目光不再看向不远处的那一支神秘出现的队伍,短暂的落在面前的旱烟上。
不好意思的笑两声,道:“淮山兄,这多不好意思啊?旱烟多贵重啊,那我就多谢你的好意了。”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比他的人诚实,还没说完就已经捏了一小撮烟,又“呵忒”了一口口水,开始小心翼翼的捋着烟丝,转着烟丝,从身上拿出了藏了许久的烟斗。
沈柴是烟鬼。
但自从逃荒起,他就很久没有抽了。
在看到沈淮山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烟,他别提多羡慕了。
沈淮山到底是怎么生得沈安如此细心,会赚钱,有才干,有能力的沈二郎沈安啊。
就凭逃荒路上,沈安的表现。
以前沈安在杏花村做的那些混不吝的事情,那都是芝麻大的事,不值一提。
如果换做是他有这么一个儿子,即便沈安在杏花村时做的事情再混不吝,他现在也能包容,并且恨不得将沈安当成宝来捧着宠。
奈何,他家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
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有家室,整日惦记着家里面的两亩三分地,现在是好点了,没那么自私了,但毕竟有家里妻子和孩子要照顾,为此,就顾不上他们这些个老货。
小儿子尚未成家,但年轻,心粗,不懂人情世故,更看不懂他这个当爹的那点心思。
因此,白日里,他在看到沈安给沈淮山递去一袋子旱烟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羡慕嫉妒恨了。
他怎么就生不出如此懂事的儿子!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并不是怨沈铁锤他们。
“咔嚓。”
随着火折子被点亮,他的旱烟也在篝火下生起一道白烟。
然而,随着他吐出的第一口烟,他嘴巴又闲不下来了。
“淮山兄,突然出现的那一支神秘队伍,不会是看上我们的车马、粮食和钱财了吧?”
沈淮山恨不得白他一眼,有烟抽怎么还堵不上他的嘴巴。
不过,沈淮山却是重新正色看向不远处在井然有序做着饭菜的神秘队伍,思考片刻,摇头。
“不会。”
在沈柴即将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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