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光宗高大魁梧,一开始在面对八字眉等土匪的攻击时,他尚且还有一丝还手的余地和能力,但身体长期亏空,走到这里本就靠着一口毅力在吊着。
突然面对多人土匪围攻,而且要照顾受伤的严耀祖,防止严耀祖伤情加重,他动起手来畏手畏脚。
不过三两下,他就彻底败下阵。
但面对四面八方落下的拳头和脚,他为了能保护严耀祖,不让严耀祖受伤更严重,最后只能将严耀祖护在怀里,尽量用身体遮盖挡住。
“呸!”
“给我打,往死里打!”
“父子情深?啧啧,哥几个儿,他心气高,还有力气抵挡我们的围攻,竟然妄想让我道歉?今天不把他们揍个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彪子!除非……”
“除非什么?”严光宗全身吃痛,皱着眉,捕捉到关键字。
八字眉名叫彪子,听闻,手微微抬起,示意其他几个土匪停手。
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和奸诈,脸色阴暗的“嘿嘿”坏笑两声,双手环胸抖着腿。
“你不是心气高吗?只要你跪下来对我磕头,说:‘彪哥,我错了,我给你跪下磕头,求你原谅我’,并且舔干净我的鞋子,再学两声狗叫,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给你们一条活路。”
说完,他一只腿往严光宗的面前一伸。
只见他的鞋子鞋面肮脏污秽,不仅有泥泞尘埃,还有已经变黑结块的血迹,以及说不清楚什么来历的粑粑。
肮脏不已,和他的人一样!
说这句话时,彪子脸不红心不跳。
他不算说谎。
本就没想过真正把严光宗和严耀祖揍死,他还想着捆绑两人,押两人到沈安面前,用来换车马钱财和粮食。
这何尝不是放过严光宗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
彪子脑海中一想到沈安一行人乖乖将钱财粮食和车马双手奉上,歪着的嘴角笑得更歪了。
正沉浸在意淫幻想中的他,没有注意到严光宗的脸陡然变得阴狠。
严光宗起身,太阳穴的青筋在暴起,突然张开嘴巴,狠狠地朝着彪子的小腿肚咬了一口,这一口直接将彪子小腿上的肉都撕咬了下来,他“呵忒”一声,嫌弃的将肉吐出来。
抬起手,露出一个嗜血发狠的笑容。
“你做梦!”
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为了更好的在乱世中存活,可以对能力远超他们之上的沈安跪下,恳求沈安给一个跟随加入杏花村逃荒队伍的机会,那时他们即便跪着,但脊背是笔直的。
并且他留意了,跪拜磕头时,沈安错身避开了。
沈安并没有趁人之危,立高墙之下,践踏他们的尊严自尊,狠狠的碾在地上,把他们当畜生对待。
在严光宗看来咬掉彪子小腿的一块肉,也难解他和他爹被屈辱之恨。
大雍正是有许许多多像彪子这样贪得无厌的人,才让大雍一点点从根部变得发烂发臭,到现在的一发不可收拾。
彪子就是死,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彪子猝不及防的被撕咬下一块肉,疼得五官扭曲,忍着疼恶狠狠用力将浑身是伤的严光宗一脚踹倒在地上。
“畜生!”
“哥几个儿,打死他!”
疯狂的恨意在彪子脑海中肆意生长,他发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严光宗,觉得严光宗让他在一众小弟面前丢了面子,严光宗该死,死不足惜,如果一个人的眼神能杀死一个人。
严光宗已经被彪子杀死千万遍了。
彪子被严光宗活生生撕咬下一块肉的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当场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四周驻足原本要休息一夜的难民,在看向嘴角还挂着血的严光宗,目光中有震惊、有害怕、有恐惧、有麻木,亦有看向严光宗时,一双眼睛如同看向死人一般。
惹谁不好?
非要惹彪子这群蛮横不讲理的土匪!
不少难民觉得为了苟延残喘,向彪子磕头,学狗叫算什么?
“唉~年轻人,太过年轻了,年轻气盛,却要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和鲁莽付出惨痛的代价。”
“完了,一切都完了。”
也有难民用手捂住小孩的双眼,道:“接下来的一幕,太血腥了,别看了,晚上会做噩梦。”
周围的难民说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彪子等人杀人。
因为他们对彪子这类的土匪,生理性的害怕恐惧,怕不经意一个眼神就惹怒了彪子等人,给全家人招惹来杀身之祸,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凭借着现场的难民人数,都能分分钟将彪子等人碾压。
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能将彪子等土匪铲除。
……
在彪子发号施令后,严光宗立即感觉到落在身上的拳头一拳比一拳凶猛,一脚比一脚踹的厉害,几乎是恨不得将他往死里打。
没一会儿,他的双脚被打折,手被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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