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货店东家咬着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快速往往大树下走去。
待他费尽全身力气,惨白虚弱地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来到树干前时,脸色比纸还要白,他身上已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雨水了,全身的水滴混合着血液,看起来狼狈又渗人。
他虚弱的倚靠在树干上,从身上扯下一块布,脑海中想到沈安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时,气的牙痒痒。
“我对天发誓,卑贱的泥腿子、小白脸,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走到天南海北,老子势必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挖出来,重新夺回狼王皮,否则我天打五雷……”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漆黑的天空再次被大腿粗的闪电照亮,紧接着是“轰隆”一声惊雷,在他头顶上空炸响。
雷声震耳欲聋。
皮货店东家听着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一道电流音从耳朵钻进去,酥麻感遍布全身,他周身的细胞在这一刻疯狂的叫嚣,危险在降临。
他想要逃离大树之下,但身体像是被判官锁住了,动弹不得半分。
“啊啊啊啊啊……”
该死……
皮货店东家横肉的脸上露出惊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随着“轰隆”“哗啦”一声炸响,整棵大树被雷霆击中。
虚弱已经升不起一丝力气依靠在树干上的皮货店东家,一并被炸开。
“噼啪!”
“呃……”
伴随着被炸开的那一刹那,皮货店东家双眼惊恐的瞪大,紧接着他好似闻到了烧焦和焦肉的味道。
他熟了。
不对,准确的说,他死了。
另一边,官道上。
黑夜中,沈安身穿蓑衣,头戴斗笠,听着便宜老爹沈淮山开心得意的吐槽,回想起皮货店东家咒骂声离开的背影,薄唇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纠正。
“不对,应该是死渣男,求仁得仁。”
在蓝星时,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打雷下雨天,不能随便发誓。
沈淮山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虽然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沈安时不时蹦出的新词汇,但还是有些疑惑。
“什么是死渣男?”
求仁得仁,他懂。
皮货店东家不是什么好货色,看似为人和善,时刻带着笑容,但往往这种笑面虎在背后咒骂人最凶了。
他以前作为百夫长,在军营里没少遇到过这类人。
沈安:“……”
行吧。
今夜浴血奋战,全身血液都在激动的叫嚣着,他一时间忘了便宜老爹是古代人了。
他略作思考,道:“呃……死渣男就是形容不守信用,背信弃义的坏人。”
他这样解释没错吧?
沈淮山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的点点头,目光炯炯的看向官道上的齐州城官差、官兵和打手,撂下狠话。
“一群死渣男,今夜老子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们,拿命来!”
说完,他率先冲杀出去。
因为就在不久前,沈淮山和沈安等几名弓箭手都发现,他们所剩的箭不多了,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为此,在他们询问过沈安,和沈安商量后。
在沈安的建议下,等射完最后一支弓箭,要是敌人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们就趁乱杀出去,将敌人往挖好的陷阱里赶。
齐州城官差不愧是上过战场退役的守城将军,对危险的感知比寻常人要敏锐。
沈安放冷箭虽然一定程度上给敌人制造了混乱,让敌人无差别的杀人,但在齐州城官差的指挥下,这些被恐惧控制神经紧绷的人,一点点冷静,恢复理智。
站在原地,按兵不动了。
这怎么行?
于是有了沈淮山的主动出击,在他提枪杀出去后,高屠夫等一行人也紧跟其后,喊打喊杀的冲向官道的敌人。
沈安听着便宜老爹沈淮山的话,顿感语塞:“……”
爹,死渣男是这样用吗?
你也太会“活灵活用”了吧?
不过沈安仅是无语凝噎瞬息,立马回神,幽深的目光冷冽,如雄鹰扫视官道上的敌人。
在沈淮山冲出去之后,他身子似鬼魅般,从荆棘草丛中出来,错身经过沈淮山身边,他一只手放在背在身后的剑柄上,目标明确的冲着站在官道中央的齐州城官差杀去。
“死!”
“杀!”
风雨飘摇的黑夜,闪电时而划破天空,齐州城官差耳朵微动,觉察到一道凌厉带着杀气的剑气侧面袭来,银霜色的闪电寒光下,他黝黄的脸狰狞,拿起手中的刀去对抗。
“铿锵——”
两把武器瞬间碰撞在一起,在黑夜中,激发出危险的火花。
这一击,无论是沈安,亦或是齐州城官差心中都激起千层浪花。
风雨飘摇的黑夜中,沈安蹙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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