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来临的黑夜。
在仅能容纳一辆半马车的官道上,杏花村除了不会走路牙牙学语的孩童儿,全体都有,各司其职,全都忙了起来,静谧的官道上,全都是大家喘着粗气的喘息声,和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大人们分成两组。
一组由沈淮山、高屠夫、沈有田和李有银带领下,用现有的工具,教大家如何设置陷阱,挖陷阱。
沈淮山让高屠夫、沈有田和李有银集思广益。
他们先是让大家在官道向四周扩散附近寻找结实的藤蔓,再用找来的藤蔓,利用官道两旁的树木,捆绑结实成一根线,如此反复设置几道,第一道关卡的简易陷阱便初步做好了。
篝火中,高屠夫站在用藤蔓设置好的线桩,半信半疑:
“淮山兄,我不是在质疑你,这么粗,这么明显的一根线,真能杀敌人个猝不及防吗?”
沈有田和李有银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沈淮山时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如此简陋的装置,真能杀敌?
沈淮山浑浊的双眼似夜幕中的雄鹰,一眼就看出大家就差写在脸上的半信半疑,目光最终落在高屠夫脸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对敌人的讥诮。
他语气坚定:“能!”
“当真?”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
这人倒不是在质疑沈淮山,而是这看起来太粗制滥造了点。
杀敌,如此简单?
在他们的刻板印象中,杀敌怎么也要和敌人交上上百个回合,遍体鳞伤力竭后才能侥幸赢下。
可现在……
所有人盯着面前用藤蔓做成的简易版陷阱:“……”
大家齐齐陷入了沉默,和自我怀疑中。
沈淮山并没有因为有人质疑恼怒,趁着还有时间,耐心解释:“我沈某什么时候骗过人?我说能就能,你们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团体,有时候不要过于高估敌人。”
沈淮山指了指黑漆漆的夜色,故作高深。
“如果放在白天,这样简单粗制滥造的陷阱,自然不能杀敌,可现在是晚上。”
白天,光线足,视野开阔。
但现在是夜晚,且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暴风雨来临的夜晚,哪怕坐着不动,耳旁的风声呼啸作响,何况是动态下的敌人呢?
目不能见,耳不能辨。
宛如夜行的盲人。
等敌人反应过来时,悔时晚矣。
里正沈柴最先反应过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
“淮山兄,你的意思是借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给敌人当头一棒,只是这样的确能制造混乱,但想要杀敌,还是有点不切实际……”
说着,他陷入沉思。
沈柴能想到的,作为曾经上过战场的沈淮山,如何想不到?
沈淮山在指挥作战前就考虑周全了,双手背在身后,露出高深莫测危险的笑容。
“杀敌,仅是当前的力度,自然是不够的,现在的陷阱装置,最多能杀敌人个猝不及防,制造混乱,最多能让敌人轻微擦伤,所以,我们还需要在原有的陷阱上,钉上‘钉子’。”
“钉子?”沈柴眼前一亮,“这是个好办法,敌人在漆黑的夜色下,视线必然受阻,只要藤蔓绊住他们,他们在慌张混乱的情形下,一定会先想方设法的站住身形,如此一来,这些‘钉子’就起到了伤害杀敌的作用。”
“钉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能去哪里弄那么多钉子?”有人不解。
不需要沈淮山回答,作为猎人,有足够猎野货经验的高屠夫眼睛一亮,抢先一步回答:
“周围就有竹林,我们可以砍竹子,现场制作。”
“我们务必把竹子削得又尖又利,钉在地上稳扎稳打,坚不可摧,不能风一刮就倒。”同是猎人的沈有田补充。
李有为:“其实我们可以不用拘束于竹子,周围的一切都能化作是我们的武器。”
沈淮山赞赏的看着他们点头,还不算蠢笨,孺子可教也。
他对着摩拳擦掌即将要往竹林去砍竹子的大家,补充道:“负责砍竹子的人,尽量不要围绕着一个区域集中砍,虽然是暮色,但若是有熟悉这个地段的人,远远看出了端倪,会心生戒备,可以的话,分开去砍。”
砍竹子的事,沈淮山交给里正沈柴。
沈柴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明白。”
说罢,沈柴大手一挥,让点到名字的三四个人到竹林砍竹,拖拽回来,又点名叫了村里以前的木工,或者是手艺巧的人,制作接下来要用到的竹钉子。
剩下的人,则是被沈淮山叫去挖陷阱。
沈淮山:“对,大家没有听错,就是你们所想的那个陷阱,虽然前面设下的藤蔓钉子陷阱,会让敌人有所防备,但我们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人还是魔,身手如何,但我们自己的身手却是可以预知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