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市,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可真正买马的并不多,仿佛齐州城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依旧保持着和平昌盛,人们悠然的闲逛着,就连背着行李的赶路人,在齐州城内,脚步都变缓了。
马铺掌柜听到沈安锁喉般的砍价,脸一绿,努嘴道:“这位客官,哪有你这样砍价的?一百两我连本钱都赚不回来,你若是诚心要买,四百两卖给你。”
仿佛生怕沈安在杀人不见血的砍价,掌柜又补充:
“四百两,实在不能再低了,您也知道我的这匹马是从南疆运过来,低于这个价,我赔的裤衩都不剩……”
沈安没听他打的感情牌。
自古买卖只谈钱,不谈情,如果有一方谈情,那肯定是奔着赚另一方口袋的钱去的。
毕竟一面之缘,何来的情?
沈安冷声打断掌柜的诉苦,“二百两。”
掌柜见沈安不吃他的那一套,头疼欲裂的开口:“不行,这位小兄弟,老朽我干这一行半载了,就没有见过你这样杀价杀的这么狠的,良心价,三百两,不能再少了。”
良心价,那就是还有的赚。
沈安剑眉微挑,面不改色的继续砍价。
“二百二十两,再高,你这镇店之宝,我就不要了,你就继续留着当摆设吧,这匹马看着已经壮年了,你再留个一两年,它就老了,到时候你连二百二十两都卖不出去。”
说罢,沈安作势就要带着便宜老爹沈淮山和沈柴离开马铺,走向下一家马铺。
眼见,他一条腿抬起就要迈出这家马铺的门口,身后传来掌柜急促的声音。
“小兄弟,小友,停步,二百八十两卖给你,中不……”
掌柜小跑着追上沈安,心惊于沈安的眼力,对马匹的了解,但又无可奈何,沈安说的是大实话,这匹马两年前就运回他店铺里摆着了,刚开始时,这匹马的确让他风光无限。
可好景不长,卖了两年,这匹马卖不出去。
从一开始的风光无限,到现在让他成为不少同行中的笑话。
他现在只要看到这匹马,就觉得心烦,但当初花了大价钱从南疆买回来,马是好马,但连年大旱,百姓苦,兜里没钱,没人买得起,他不想亏本太多,就得每天都得上好的饲料喂养着。
而且他在别的地方还有分店,但这几年,生意一年比一年差。
干他这一行的,走南闯北,走的地方多,他明显觉察到世道乱了,他是前些天才来到齐州,打算把齐州的门店给关了,打着尽量把铺子里的牲畜给卖了,收回点本。
再拿着钱,回偏僻的老家养老了。
背对着掌柜的沈安,薄唇微扬。
在走近这家马铺时,沈安就观察到掌柜脸色惆怅,同时还挂着几分焦急,应该是继续卖牛马驴换钱用,为此,他一开始锁喉般的砍价,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二百五十两。”
“成……呃……”
几番砍价下来,掌柜算是怕了沈安这个年轻人了,他做生意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会砍价的年轻人,年轻人不该是注重面子,脸皮薄,不好意思砍价吗?
因此,掌柜都没有仔细听沈安开的价格,一会儿,他对上沈安微笑着的脸才反应过来,老脸一烫就急眼的要赶人。
“年轻人,你怎么能……去去去,老朽我不卖了……”
“掌柜,我开玩笑的,这匹马三百两我买了,同时,它旁边的这两匹马我一并要了,你再给我套一辆车在这两匹马身上,一定要宽敞,最好能躺着舒适,且凉爽,我给你五百两如何?”
“这……成吧,我实在没见过像小友你这般难缠的小鬼,如果不是我儿子再三催着让我回家养老,今天闭店,这个价格我可不会便宜你。”
沈安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五张一百两递给掌柜,信步来到最初看上的那一匹纯黑色精品马的面前,伸手去触摸马头上的那一簇黑色锃亮的马毛。
掌柜将钱收好,抬起头就看到沈安伸手去摸马头的一幕,心瞬间被吓到嗓子眼。
“小友,且慢,这匹马性子刚烈,莫要让这头畜生伤了您……啊?!”
提醒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掌柜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看错吧?
今儿太阳从西边升起,这匹见人就狂傲的不行的黑马,没有他想象中的黑马用蹄子一脚踹翻沈安,竟然主动低下头颅,用马头乖巧的一遍遍去蹭沈安的脸,全然没了平日的狂妄和不羁,
沈安看着黑马乖巧顺从的模样,举在空中的手揉了揉马头,听到掌柜的话,唇角上扬。
“好马!我给你取个名字,今后你就叫玄墨吧,如你给人的第一印象,黑的纯正,但不失自己的风格,今后你就是我逃荒路上的‘战友’了。”
沈安的手轻轻拍了拍马背。
玄墨似乎对这个名字很喜欢,抬起头欢快的哼了几声,仿佛有一瞬间马嘴在咧开。
掌柜来到玄墨的面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