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沈安的话后,一个个像是被打了鸡血,即便是腿伤未愈,又或者是负伤的沈铁锤,两人只觉得精神饱满,腿不疼了,身体不痛了,脸上的伤仿佛都好了。
“这就是大哥二哥总挂在嘴边,金钱的力量吗?”沈铁锤顶着一张青雉的脸,暗自喃喃。
沈安的耳力极好,听到他的话,险些踉跄。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梗。
扶我,我还能再战(吐血尔康脸)!
以及前世主播圈子中流行的一句话:大哥,我只需一个嘉年华,立马药到病除!
沈安看着先前行动还不便利,疼的直抽冷气,现在却一脸兴奋的在昏迷的三冬村人面前搜刮战利品的沈铁锤,薄凉的嘴角抽搐几下。
沈安虽然心里嘀咕着,但他清点三冬村战利品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沈安的话音落下,大家各自按照先前沈安分配的工作,有条不紊的分头行动起来。
一强一弱,两两一组。
譬如,猎人高屠夫和李有为一组,沈铁锤和沈淮山一组,王麻子和李有银一组,陆兴旺和沈有田一组。
四组,分别东南西北方向开始朝着中心归拢的搜刮。
沈安则是站在最中央,负责清点三冬村堆放在一起的粮食总量,以及手推车辆数。
除此以外,沈安还发现被捆绑在中央树木下的两头牛车。
这算是意外收获。
三冬村倚靠官道为生,这两年天气大旱,出门在外的大多数是挑货郎。
沈安合理怀疑,这两头牛是两日里,王友宝带领村子里从拦截下来的那些惨死的人手中收的“战利品”。
思及此,沈安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不过三冬村因受王友宝的约束,用村来形容三冬村的这群人,并不是很符合,沈安觉得用土匪来形容这群人更合适,因为如果是村子,每家每户的粮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管理。
而三冬村的粮食和水等被王友宝集中放在一起,每天按照贡献点下发到每一户。
这反倒是有利于他接下来的清点工作,片刻后他就完成了粮食的清点。
三冬村十三户人家,粟米共计五石。
粗面共计两石半。
除此以外,零零散散还有些肉干、窝窝头、面饼、和梅花菜。
肉干之类的沈安没拿,世道乱了,北方大旱已久,民不聊生,三冬村的人能做到杀人不眨眼,行为与流民无异,谁知道这些肉是从哪些地方割下来的?
稳妥起见,沈安只拿了梅花菜和蘑菇干等,这一类的素材类。
沈安在清点时,没闲着。
他将两头牛套上板车,再将清点过的粮食,一一扛到板车上。
这样一来,即便有意外发生,他和便宜老爹、高屠夫他们也能做到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此地。
做完这些后,还有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
沈安没闲着,他弯下身,开始搜刮今晚最大的一头羊——王友宝。
王友宝不愧是里正,在人人难以饱腹时,身上竟然还能搜刮出五十六两七钱。
“今晚的收获还不错。”
这个钱对于当今拥有五千多两傍身的沈安而言,不多,但谁会嫌钱少?
并且,这次的收获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这次虽然也是在刀尖上舔血讨生活,但三冬村罪不可赦,是恶魔,他现在是替天行道,为此,今晚挣到的钱,虽然不是最多的,但却比以往的每一次份量都要重。
这是两个死人坑,几户,甚至十几户迫不得已踏上逃荒,却因王友宝的奸计,死于非命的受害者的银钱。
沈安站直身子,看向两个死人坑方向,暗自道:“既然拿了你们的钱,我便替你们报仇,你们安息吧。”
说话间,沈安抽出腰间的匕首,面无表情一刀刺在王友宝的心脏处。
王友宝被迷药迷晕,突然间,他感觉胸口一疼,手迷迷糊糊的摸在胸口处,感觉到手中的黏腻,借着篝火,看清手中的液体是他的鲜血时,瞬间清醒不少。
他强忍着身体的痛感,努力睁开眼。
刚才他以为是一直对他不满,想要图谋不轨的刀疤脸,但在看清楚面前年轻英俊的面庞时,彻底惊呆住。
“是、是你,竟是你,刀疤脸他们……”
说话时,王友宝出气多进气少。
王友宝的声音震惊惶恐害怕,音量在寂静的营地中,显得格外的刺耳,以至于在他附近被迷药迷晕的人,发出一两道哼声,有人更是翻了个身。
夜色下,沈安的目光如炬,将四周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再次看向王友宝时,宛如死神降临,加重手中的力道,匕首在王友宝的心脏处左右转动,同时,他用一块布捂住濒临死境的王友宝,让王友宝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唔……”王友宝双眼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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