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好,那就说定了!”
王里正愣住,生怕沈家反悔,反应过来,笑的灿烂却故作为难:“沈老弟,你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二郎执意如此,依我看就听你家二郎的吧,一百两聘礼,限你们七天里拿出来,否则逾期不候!”
“七天?”沈老爹睁大眼,“不是半年吗?”
他想让王里正宽限多些时日,就听到沈安再次笑着答应。
“好,七天!”
“那我就当你们沈家答应了,沈安娶婉儿的机会可是给你了,好好把握。”
王里正笑得黑熏熏的后槽牙都看见了,还不忘满意的拍了拍沈安的肩膀。
实际上,心里对沈安十分不屑。
果然是他家女儿的舔狗。
傻的可怜!
沈淮山纵使再能干,有一身捕猎本是又有什么用?
赚再多的钱,最后还不是落入他们王家!
沈淮山看着王里正小人得志的模样,痛心疾首的闭上双眼,前面沈安面色平静,听他的不插话,可万万没想到会在关键时刻来一句。
一百两啊!
那可是一百两!
七天里,他上哪里弄来那么多银钱?
就算把家中田地全部卖了,砸锅卖铁也凑不到一百两。
沈淮山嘴巴发苦,张嘴小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王里正狮子大开口,他尚且能讨价还价,咬咬牙把家里面的田地全部卖了,在上山打猎碰碰运气,没准能凑到五十两。
偏偏是沈安主动提的价,满口答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说什么?
站在王里正身后始终冷着一张脸的王婉儿,听到沈安的话,不由抬起头看着朝她笑嘻嘻的沈安,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蠢货后就又收回目光。
她不知,在她收回视线后,沈安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冷下脸。
王婉儿受用原身的舔狗行为时,又十分鄙夷。
王婉儿在原身面前,多次和王秀才谈笑风生,丝毫不掩饰和王秀才的爱慕,原身在家里横死,可在“女神”面前像个鹌鹑一样,即使窝火,但更害怕王婉儿生气。
要不然沈安说原身是个合格舔狗呢?
换做是他,这样的女人白送给他,他都嫌弃。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王婉儿既然倾心于王秀才,不屑原身行径,为什么还要嫁给原身呢?
厨房,大房一家始终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听到沈安主动加价到一百两,沈平像瞬间被吸走了所有手段和力气,眼神空洞的跌坐在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
他抬起头愤怒的看向陆秋莲。
“刚才我让你别拉我,有我看着二郎,还能拦着他不要口无遮拦,现在好了,上哪里凑一百两?”
半个月后,就要缴纳徭役税二十两。
本想着大不了到时候他去参军,把二十两留下来,剩下的五两银子再凑一凑,二十五两还能拿出来。
可现在沈安的一句话,硬生生把彩礼提到一百两。
怪他。
他就不该相信沈安转性,变好了。
但悔时晚矣,说什么都迟了。
陆秋莲被一百两的数字吓到,险些抓不住手中的碗,现在看到沈平把气撒到她身上,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在怪我?主动加聘礼的是沈安,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早知你是黑白颠倒的人,上次我就该听娘家人的话,和你和离,可我念着你虽孝顺,但不是愚孝,拒绝了娘家好意。”
“沈平你扪心自问,当初我嫁给你一文聘礼不收,三年给你孕育了一个女儿,如今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在沈家困难时,我还厚着脸皮回娘家借粮,现在呢?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她委屈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声抽泣起来。
沈晓玲看见父母吵架,缩了缩脖子,懂事的抱着陆秋莲。
“娘,别哭了,我怕……”
沈平看着缩在一起哭泣的妻女,意识到说错话,心里绞痛的叹息一声。
“媳妇对不起,你别气了,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和女儿,我原以为二郎变好了,可没想到……”
陆秋莲愤懑地抬起,眼眶发红:“半年前,小叔子偷走我娘给我当做嫁妆的银簪子,那时你可有想到?前两天,小叔子偷走家中全部银钱,那时你又可想到?”
“我……”
字字诛心,沈平想要辩解,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妻子任劳任怨,他心里是十分感激妻子的,也觉得亏欠妻子良多。
可作为家中长子,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特别是想到娘亲临终前的叮嘱,让他好好照顾沈安。
如今二郎已经到婚嫁的年纪,迟迟没有成亲,扬言除了王婉儿这辈子谁也不娶。
否则,以二十两的聘礼,娶村里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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