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和王金宝对视一眼,眼神阴鸷,目露凶光地朝着声音方向一步步走去。
沈安见踪迹暴露,索性不藏了,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张二狗俩人愣住的神情,眼底深处转身即逝一抹凌厉,不过他不想过早暴露破绽,所以在走出树后时,脸上已经换回平日的笑容,故作惊讶的开口:
“张哥王哥,没想到能在小帽山遇到你们,今天怎么没有去镇上喝酒?”
张二狗刚从王金宝口中得知沈安的具体情况,此刻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莫名感觉后背一凉,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是人还是鬼?”
王金宝虽没被吓退,但因做了亏心事,手死死的抓着身旁的一棵树,目光却落在沈安地上的影子。
确定沈安是人后,他暗自松口气。
随即鄙夷朝张二狗看了一眼,站直身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听说你在下聘的路上出了事,我们担心你的安危夜不能寐,哪里还有心思去镇上?”
语气一顿,上下扫视沈安一眼。
“不枉我们这两日求神拜佛,你果然好了。趁现在天色还早,这两日我们为你吃不着睡不好,作为兄弟,你现在好了,怎么也要请我们去镇上酒楼吃上一顿,好好补偿我们吧?”
张二狗此刻也回过味来,发现沈安活的好好的,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附和道:“是啊,这两日可累死老子了。”
说罢,还用手捶打着肩膀,做出一副疲惫的模样。
沈安看着两人贪婪的嘴脸,暗骂一句厚颜无耻。
这么近的距离,明知道他极可能已经听了去,却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还要他对害死自己的他们感恩戴德,好怂恿他回家偷钱去镇上请客。
如果是原身那个蠢货,或许听了会感动,已经屁颠屁颠回家偷钱了。
可他?
前世,沈安作为一位资深的城市牛马人,什么牛马神蛇没有见过?
张二狗和王金宝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混混。
不对,还是骂轻了。
是畜生不如!
沈安控制住心中的怒火,目光紧盯着二人,嘴角咧着的弧度大了几分。
“我倒是想,可想必你们也听到我家的情况了,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了,否则我有钱又怎么会私藏着?早就约上二兄去镇上好酒好肉了。”
王金宝看着沈安清澈的双眸,莫名的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想到沈安的性子,觉得他没必要说谎。
随即,心里鄙夷。
灾荒年,村子里除了里正和高屠夫家,就数沈淮山为首的几个猎户最富有了。
可没有想到沈家竟这么不经花,才二十两就没有了。
实际上,沈家的家底在村子里算不错的。
持续五年干旱,赋税徭役一年比一年多,家里有余钱的在村子里就算有钱人家了。
二十两,已经非常多了。
否则这些年,村子里也不会出现交不起税,吃观音土死的人了。
随着王金宝目光下移,眼睛一亮。
“谁说没有钱?你手上的猎弓成色不错,拿去镇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又够我们吃上好几天了。”
说着,他就已经面露贪婪地朝着猎弓伸手了。
沈安眼神一沉,避开了,故作为难。
“这不行,我爹要是知道我偷偷拿猎弓去卖了,非要打断我的一条腿,而且猎弓是我家吃饭的家伙,不能卖了。”
王金宝没有想到沈安还算有点头脑。
虽然有些恼火沈安驳了他的面子,但转念一想觉得没有说错。
等沈淮山腿伤养好,就能靠着这把猎弓钱生钱,到时候在哄骗沈安这个蠢货把家里的钱偷出来,一样是便宜了他们。
王金宝想通这一点,笑笑道:“瞅你紧张的样子,我不过是在开玩笑,作为好兄弟,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了,也不能让你受家里人欺负了去。”
张二狗:“我们上山寻找野货,想着要是能猎到就给你送去补补身体。”
沈安看着手里空空的两人,心中冷笑。
连把砍柴刀都没带,还想猎物?
并且,在原身出事的两天里,俩人是躲的最凶的人。
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原身罢了。
不过沈安倒是有点羡慕俩人的运气,如果他没有按照卦签上的时间来把野鸡捡走,很可能就便宜了两人。
张二狗见他不吭声,手像往常一样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搭,才发现沈安竟背着个背篓,不等沈安有所反应,手就已经往里面抓去。
下一秒,张二狗看着手里面三斤重的野鸡,贪婪的滋溜下口水。
“沈哥你不厚道啊,亏我和金宝念着你,你却藏着这样的好货不吭声,这野鸡我们就带走了,正好你嫂子最近身子虚,需要补补,这野鸡就谢了啊。”
王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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