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丫头,杨道长,开饭了!”吴大叔站在屋后远远招呼我们。
我回头,冲吴大叔回了个:“好——”
捧着蔷薇,继续问帝曦:“怎么了?十三年前黄河岸边哪个小女孩?”
帝曦深深凝视我几秒,温柔将我手握进微凉的掌心:
“阿萦要种蔷薇花给哪个朋友看?阿萦都没有,带本王去看过蔷薇花。”
是吃醋了?
我耐心哄他,向他解释:
“你如果早出现十年,我真可以带你去看蔷薇花。
小时候黄河岸边开了很多蔷薇,田间地头也有,红的粉的白的黄的,五颜六色的。
只是后来,可能是村里年年进收割机,村民们换了新的除草剂。
蔷薇都被车轱辘压死、除草剂毒死了。”
乖乖与他十指相扣,安抚他:
“是一个、很特殊的朋友。
我没见过他,但我们、算笔友。
他应该很多年前就离开了,小时候我喜欢去找他玩,后来掉进黄河失了忆,我就把他给忘了,挺对不起他的。
你别多想,朋友是朋友,老公是老公,你想看蔷薇,回去以后我就再试试,给你也种一片!”
“你可还记得,你是哪年哪月哪日掉进黄河的?”他低垂着凤眸,面上云清风淡,可眸底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了下,摇头:“我只记得,是十几年前的春夏时节。没有特意记日子。”
他听罢,紫眸黯了黯,轻声自语:“土地神的本方地志上应该能查到具体年月日时……”
杨泽安催促道:“走了,吃饭啊!你们不饿吗?”
我揉揉半饱的肚子,“还说呢,都被你给的橘子撑差不多了。”
把手里的花分给他一半,我好心教他:“这一束,送给琉光。”
杨泽安不解皱眉:“琉光又不喜欢蔷薇。”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鲜花的,就算真不喜欢,你送了,也是你的心意。看得见的心意,比看不见的默默守护有用多了!”我坚持要把蔷薇给他。
他接过去,没当回事:“好吧,你们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复杂……不过,能让你这个铁公鸡忍痛割爱,实属不易。”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生气要踹他:“杨泽安,你说谁是铁公鸡呢!”
谁知道他撒腿跑的贼快,边跑还边举着花回头挑衅我:“说你呢!小风萦,你从小铁到大!”
“我、”我气不过捡起地上一把碎石头追上去:“杨泽安,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别跑!”
我追着杨泽安跑出去,杨大哥习以为常地揣着拂尘跟上帝曦的步伐:
“龙君有何要事,竟到了要查本方地志的地步?”
“本王……怀疑自己可能弄错了一件事。”
“是关于小萦的么?”
“嗯。本王还有一事不解,为何,本王的夫人会称呼你们为大哥二哥。”
“她小时候和泽安经常在一起玩,泽安特别喜欢她……
当然现在没有那个心思了,泽安虽顽劣,但却懂得惜命。
泽安刚认识她,就总念叨着小萦要是自己的妹妹该多好,总想着能将小萦偷到我们家养。
为了满足他想当哥哥的愿望,他就要求小萦喊他二哥,喊我大哥,小萦算三妹,这样听起来我们和小萦就像一家人了。
小萦打小就是这么喊我和泽安的,只是后来我经常要出门办事,泽安也先她一步被大伯安排去了省城贵族中学住校,我们这一分开,就是好几年。
小萦长大了,泽安又总是爱逗小萦玩,所以小萦才改了称呼,现在直接喊了泽安全名……”
狗杨泽安太嘚瑟终究还是遭了天谴。
拿着花从后门进吴家前院时一个没留意被门槛绊摔了个狗吃屎,鼻血都给他摔出来了……
“泽安哥哥!”在前院和苏苏一起玩的琉光紧忙跑去扶他。
杨泽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蔷薇花塞进琉光怀里,抬胳膊抹了把鼻血庆幸道:
“还好没有把这花压坏……拿回去插你房间里,这花很香。”
琉光收到杨泽安送的花,眼神既欢喜又心疼,似乎,还有几分愧疚。
我怕琉光看见我手里的这几枝花会多想,当即停住脚步没再追上去。
等帝曦和杨大哥走过来了,我立马手快地把花塞给帝曦,挽住帝曦胳膊当做无事发生:“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帝曦难得不正经一次:“聊母猪的产后护理。”
我下意识看向吴家屋后的两个猪圈……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养猪发家致富了!”
“不不不。”杨大哥更不正经:“我们在研究母猪产后的小猪仔怎么烤才能又脆又香。”
我:“……”
这是护理母猪吗?
这明明护理小猪仔!
说好的出家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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