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帮我报了仇,让我解气了……”
小银鱼尾巴啪啪打在长凳上:
“主人你解气了我还没解气呢!我现在的心情,好像吃了屎一样,人间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草!”
苏苏想了下,说:
“以前每到年关,外面就会有狗贩子趁夜进村偷狗,他们会给狗扔一些加了迷药的食物,狗吃完没多久就晕了。
村里有的人家夜里觉轻,听见外面有不对劲的响动就赶紧起床拿手电筒吆喝,狗贩子听见人声立马就会跑,有时候来不及把迷晕的狗拖上车。
狗主人为了救狗,就会去黄河岸边拽一把牛粪草,往狗嘴里一塞,不到十分钟狗就会清醒过来。
就算狗贩子给狗投了毒,狗只要吃了牛粪草也会把毒药吐出来。
前些年村里误食狗贩子留下的迷药毒药的狗,都是这么被救回来的!”
我拿着空玻璃杯昂头:“……”
柳云衣与颜如玉相视一眼,没憋住噗嗤偷笑出声。
小银鱼不高兴地用尾巴拍长凳:“风流苏你礼貌吗……”
苏苏愣住,回过神来忙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和二姐是狗的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到这个事,觉得牛粪草的确、是个好东西!”
小银鱼记仇地用尾巴卷起一把牛粪草送给苏苏:“那请你尝点好东西?”
苏苏小脸一白,当即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这种好东西我消受不起!”
我无聊地环顾四周,家里好像少了个谁……
“沈沐风呢?”我问蹲在方桌上陪苏苏捣药的大白狐狸。
大狐狸抖了抖狐耳尖尖,温润儒雅地开口:
“和阿乞去村里哪个吴家办事去了,都走一天了,现在还没回来。”
“那可能是被杨泽安他们留下吃晚饭了。”我说。
黄仙拍拍身上的毛,
“反正我去杨家拿草药的时候,阿乞和沈沐风还没回来,有可能是在吴家吃晚饭。
他俩都不是好惹的主,咱们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他们办完事,沈沐风在外面浪够了自己就会回来!”
大白狐狸赞同道:
“好不容易能跟阿乞师叔一起出门逛,沈沐风那性子,肯定不玩够不会回来。
自从大王来家里住以后,我们八个才相对自由点,有大王的允许,我们八个的活动范围能扩大到整个槐荫村地界内。
但是我们自个儿出去,在村里没有认识的人,也不能和村民们交流,怕吓着这些村民。
沈沐风本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还好色……
以前做鬼就喜欢勾搭这个撩拨那个,不能和村里的小姑娘聊天他都快憋死了。
今天和阿乞一起出去,阿乞有法子让他在村民面前光明正大的现身。
他终于有机会出门潇洒了,肯定心里巴不得在外过个五六天再回来。”
了解沈沐风的老蟒盘在自己的牌位前拉伸筋骨:
“你就看吧,多给他两天时间,他能把村里有多少个小姑娘,都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祖上三代都是干啥的,都能给你打探得清清楚楚!
沈沐风这家伙在家里瞧着老实,放出去就是一匹野马,妥妥的社牛!
你知道他从前是干什么营生的吗?
他在北方一个小农村给人堂口做清风教主,你知道他们那个堂口主要经营什么业务吗?
说媒!他在里面给人当媒婆呢!
谁家大姑娘害了相思病,谁家小媳妇不乐意和自家男人过日子,家里人找到他,他夜里入梦一撮合。
第二天保准让得相思病的小姑娘如愿和心爱男人长相厮守,让对自己男人不满的小媳妇喜笑颜开地和自家男人亲嘴生娃!
在他们那一片,他这个清风教主可比和合二仙还管用,家家户户办喜事挑日子合八字都专门到他家找他,新人结完婚不拜月老专拜他!
哦对,人家还是他们那一片未婚少女的梦中情仙呢!
据说那些大姑娘们听了其他人对沈沐风的形容,得知沈沐风是位年轻俊朗的翩翩公子,个个都梦想着能嫁给他呢!”
对此,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字能精准形容沈沐风:招蜂引蝶。
不过沈沐风的这个属性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五年前,他是他们九个里第一个敢朝我抛媚眼的!
我对沈沐风的第一印象也是:一棵风情万种的老桃花树!
苏苏把药粉磨好,小白拿水杯给我和小银鱼一人冲了半杯药剂。
“呐,把药喝了你们就不会再吐了!”
我接过一杯灌进嘴里,小银鱼的那杯被小白泼在了小银鱼身上。
张大嘴准备喝药救命,却被淋了一身绿的小银鱼:“???”
小白正儿八经地催促:“喝啊!”
小银鱼:“你没长眼吗?你看不见吗!我嘴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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