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忙给北璃月拍拍后背,无奈安慰:“没事了老北,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天兵天将就来抓你了呢!”
“去!”北璃月无情地一巴掌拍余惊云俊脸上:“呸呸呸,我现在过得好着呢,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余惊云揉揉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的脸颊,干笑两声,“死蟒,下次再也不安慰你了!”
北璃月擦干眼泪,眯眼打量商辛:“你怎么知道,我是被那三样法器合力震死的?”
商辛垂眼淡淡一笑:“京城能招财的保家蟒仙,也就那一条最出名。”
北璃月憨憨哦了声:“是特征有点明显哈。”
再仔细多大量商辛两遍,北璃月倒吸一口气:“嘶,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商辛面容苍白的虚弱笑笑:“是么?”
北璃月皱眉又问:“我们是不是在天上见过?”
商辛唇畔笑容一僵,苏灵儿握紧商辛的手从容解释:“你又说笑了,子受是人,怎么会和你在天上见过呢。”
北璃月摸摸下巴:“子受这个名字也耳熟!”
余惊云砸吧砸吧嘴:“不仅你耳熟,我也耳熟。”
柳云衣:“我也耳熟……”
柳云响嫌弃地踩了柳云衣一脚:“你也跟着瞎掺和!”
柳云衣顿时痛得跳起来,委屈争辩:“我真觉得耳熟!”
小白给商辛扎完针,又给了苏灵儿一张药方,让苏灵儿照着方子去村里赤脚先生那拿中药,每天早起喂商辛一碗。
看完病,北璃月和余惊云送苏灵儿与商辛去旁边的空房子休息。
张特助用手机拍下药方照片,心细地发给自家医疗团队确认方子是否管用。
小白卷好随身携带的银针,和我说:“其实,我也觉得耳熟。”
苏苏聪明地举起手机:“都别觉得了,子受,是苏灵儿老祖宗的名字,人皇帝辛,字子受。”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物百科介绍,我与小白相视一眼,无奈松口气。
颜如玉化成原形,溜上房梁磨爪子:“难怪身体羸弱多病!竟敢和人皇同名,八字弱的扛不住,不死都是好的了!”
我叹气。
人皇和苏妲己的缘分真是深啊,后代竟也嫁给了子受。
夜里十点,外面起了风。
我穿着睡衣关窗户,回头却发现被我随意丢在床上的香囊发光了……
是层淡淡的紫光。
我好奇走过去,捡起床上的香囊——
脑子里忽然记起一段遥远的回忆。
我很小的时候,有天晚上蹲在黄河边玩水……
黄河深处倏然飘上来一点紫光。
我把那点紫光捞起来,放在手心。
再后来,我就把那紫光装进随身携带保平安的香囊里了……
我拉开香囊袋口,想看看那点紫光还在不在了。
谁知香囊里却陡然飞出很多紫色萤火虫——
萤火虫翩翩飞向门外,像一缕紫光粼粼的烟云,似在指引我往什么地方去。
我站在紫光前犹豫片刻,壮着胆子拿上藏息铃,顺着紫烟袅袅指引的方向摸去。
今晚家里的仙家们睡得挺熟,我小心翼翼地开门,也没有吵醒他们。
紫色萤火虫扇动翅膀,将我一路引去薄雾萦萦的黄河岸边……
我望着平静无澜的浑浊黄河水,扑面的阴寒气息渗进骨缝,冻得人心头发怵。
紫色萤火虫在黄河上方停止往前。
随即成群结队地挤作一团,又回头往岸边那座半人高的野龙王庙涌去——
我的视线也被它们引去了那座还摆着贡品的龙王小庙。
无数萤火虫缓缓落在龙王庙的飞檐上,在龙王庙屋顶铺就一层薄薄的紫光……
很快,萤火虫又点点融进了龙王庙鳞次栉比的青瓦砾上。
这是、什么意思?
我走近,看着村民们用石头砌成的龙王矮庙,庙里供奉着槐荫村龙王的黑漆牌位……
心中既敬畏,又百思不解。
为什么那些萤光虫,会把我引到这边来。
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看这种东西,难免后背毛毛的。
不过。
我小时候倒是经常来这里玩,偶尔还会顺手给龙王爷添个新鲜贡果。
只是后来我差点被淹死在黄河里,大娘就明令禁止我来这地方玩了。
村里老人说,是我冲撞了龙王爷,被龙王爷惩罚了,才叫我落水遭劫。
我后来信以为真,就再也不敢靠近这座石庙了……
直到现在我才全部记起来,那天我落水差点被淹死,根本不是石庙、野龙王的问题。
那天,我是来黄河岸边找水底那位老朋友的。
可惜老朋友没等到,我却被黄河的浪卷进了水里。
上次我和风柔同时掉水里,江墨川二话没说先抱着风柔回家,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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