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盲区。
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信号塔本身有多厉害。
是信号塔代表的那种“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的决心有多厉害。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大东瀛帝国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东瀛是岛国。偏远地区没有华夏那么极端。
但东瀛的理念也做不到。
因为东瀛的企业也是看利润的。
赔钱的事谁干?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悬崖基站和邮政车的故事。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上千万建一个覆盖十几户人家的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在山区送信。”
“花旗国做不到。”
“不是因为花旗国没有钱。”
“花旗国比华夏有钱。”
“是因为花旗国的体系不允许。”
“花旗国的电信公司是私营的。”
“私营公司要给股东赚钱。”
“赔本的事不做。”
“花旗国的邮政也是半私营的。”
“效率优先。成本优先。”
“偏远地区不划算就减少服务。”
“华夏呢?”
“华夏的电信公司是国有的。”
“国有意味着不以利润为唯一目标。”
“国家说建就建。不管赔不赔。”
“华夏的邮政是国有的。”
“国家说送就送。不管亏不亏。”
“这就是体系的差距。”
“不是钱的差距。”
“是理念的差距。”
“花旗国的理念是市场至上。”
“华夏的理念是人民至上。”
“市场至上的结果是穷人被遗忘。”
“人民至上的结果是没有人被遗忘。”
“你问我哪种更好?”
“作为一个政治家。我知道答案。”
“但作为花旗国的人。我改不了。”
“因为花旗国的体系已经定型了。”
“几百年了。”
“市场就是上帝。”
“你让市场去照顾穷人?”
“市场只照顾有钱人。”
“穷人?穷人不是市场的客户。穷人是市场的弃子。”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从一个被花旗国赶走的科学家造出了让几千亿变废铁的导弹。
到悬崖上的基站和赔了几十年的邮政车。
两段内容。
一段是矛。
一段是心。
矛让你不怕敌人。
心让你不忘自己人。
有矛有心的国家。
才是真正的好国家。
矛可以碎。
心不能凉。
矛碎了可以再造。
心凉了就什么都完了。
花旗国的矛还在。
但花旗国的心凉了。
华夏的矛越来越尖。
华夏的心越来越暖。
这就是两个国家最根本的区别。
不在导弹数量。
不在航母吨位。
在心。
在你愿不愿意为了一个悬崖上的孩子花上千万。
在你愿不愿意为了一封信开几百公里的烂路。
在你愿不愿意赔几十年不喊停。
愿意。
你就赢了。
不是赢在战场上。
是赢在人心上。
赢在人心上的国家。
永远不会输。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抱着枪。
“老伙计。”
他轻声说。
“打了这么久的仗。看了这么久的天幕。”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打仗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打完了以后。”
“你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建一个有导弹没人管的国家?”
“还是建一个导弹有了人也管的国家?”
“七十年后的华夏选了后面那个。”
“有导弹。有航母。有原子弹。有空间站。”
“有能废掉别人几千亿防御系统的高超音速导弹。”
“但也有悬崖上的基站。赔钱的邮政车。大雪天走三小时送一件棉袄的邮递员。”
“大的有了。小的也没丢。”
“硬的有了。软的也没忘。”
“这才对。”
>>>点击查看《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