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这话可是说到大家心坎里,谁不想让自家子嗣多呢。
但是……
“贺家可跟咱们不一样!”吴婆子撇撇嘴,“人家宝贝儿媳妇跟眼珠子一样,家里大门都不出。
咱们就是想问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人家的门槛高着呢,哪能随便去。”
闻清的眼神闪了闪,“都住一个军区大院,邻里邻居的能有多高,还能不互相串门了啊?”
“这你可说对了,军区司令家,人家公公是司令,爷爷是退休老首长,你说门槛高不高?
平时来往少的谁敢去串门,级别低的人连人家的门边都摸不到。她婆婆还是军医院的院长,也是大官。
平时忙的见不到人影,你就是想套近乎也要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吴婆子说起来没一点心理负担,虽然说的不多,却透露出她对贺家的羡慕和嫉妒。
是生活在一个军区大院,可依然会按照级别划分区域,职位越高住得就越好。
司令?军医院院长?
闻溪的婆家背景竟然这么显赫,她何德何能嫁入家世这么好的人家?
现在嫁进去不说,还一胎怀了五个被婆家宠上天。
要是一胎生下五个儿子,闻溪在婆家的地位岂不是要天上的星星都要想法设法给她摘下来?
一想到闻溪被婆家众人前呼后拥地护着,鞍前马后地照顾着,闻清的呼吸就有点不顺。
想想自己前后跟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差劲,闻清嫉妒的脸上的表情扭曲,手心里的瓜子都被她抓得咯吱咯吱响。
“那还真是一般人摸不到人家的门槛。”闻清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她也不能天天在家不出门,总要去医院做检查吧?”
现在看来,闻溪婆家的势力太强,她要是想做点什么人家碾死她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闻清一下就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家突然被清算,而闻溪家会被平反,一定是她婆家在背后运作。
搞清楚这些之后,闻清只能把主意打到外面,要是在路上或者医院出点什么事,可找不到她的头上。
和几个人聊了几句,打听到很重要的信息后闻清和几人告别匆匆离开。
她得把打听来的消息回去告诉宋明远。
“你说的是真的?确定没打听错?”
贺承骁的父亲是军区司令,宋明远一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狭小的房间内瞬间充斥着呛人的烟草味。
闻清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没错,是军区大院一个认识闻溪的大娘亲口说的。
就她一个怀五胞胎的,别人也这么说,不可能出错的。”
宋明远颓废地靠在床头,他听说过京市军区的司令姓贺,而贺承骁同样姓贺。
之前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该死!
早该想到他们两个是一个贺,是父子。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拿什么跟人比,跟人斗?”宋明远又深吸了一口烟。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连人家的门边都够不到。
可要是就这么放弃认输,又有点不甘心做不到。
“明远,我倒是有个办法。”闻清眼里透着狠,“我们这样……”
闻清看不得闻溪处处比她好,闻溪就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她永远不舒服。
……
外面天寒地冻,闻溪照例是不出门,在家里陪着老太太说话,电话这时响起来。
是孙厂长打过来的电话。
“小闻,最近身体挺好的吧?你怀了五胞胎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为你又高兴又担忧。”
闻溪一手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拿着话筒,脸上笑得温和,“劳烦孙厂长记挂着。
现在感觉还好,毕竟是多胎身体比单胎孕妇要累些,反正现在我也不上班,天天就是在家待着。
靠着肚子的孩子们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人生活。”
“你可不是懒人,谁家懒人能帮着我们又创外汇新高,小闻,可不许这么说自己。”
这次秋季广交会,孙厂长又一次成为参展人员羡慕的对象,上次春节广交会的订单在国外一炮打响。
那些下了订单的客户全都赚得盆满钵满,这次服装厂的展品一亮相就引得那些外商疯抢。
尤其是上次下过订单的客户,对服装厂的衣服那就是闭眼冲,订单数量比之前只多不少。
老客户疯狂下单,新客户见状一窝蜂也跟着购买,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下单就是吃亏上当。
秋季广交会,服装厂比春节签订的订单还要多。
自然其他参展单位同样红火收获颇丰,借助上次的经验,对外售价只高不低。
尝到高价的甜头,谁还会傻了再卖低价,秋季广交会的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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