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立刻举起过望远镜,仔细观察。
片刻之后他眼睛猛地一缩——他注意到这些士兵,脚步生硬,脚上穿的不是胶底鞋,是清一色的黑色皮鞋。
虎亭据点里的鬼子穿的是胶底鞋。
眼前这些鬼子,不管是从装备还是从精气神,都跟虎亭据点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楚云飞也看着,“穿的都是皮鞋,这是日军野战部队的标准,是不是第九旅团或者留守羊泉的那个联队出来了。”
“可惜啊,这是不让我老李发财。”李云龙迅速意识到原来的伏击计划已经不适用了。
“李团长,不必在意,贵军一向是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呗。”楚云飞用安慰的语气说,可谁都听得出来带着一丝高傲。
李云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斜斜的瞟了他一眼。
这时张大彪凑了过来说:“瞧小鬼子架势,是不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又问李云龙:“团长,打还是不打?”
“就盯在这儿,小鬼子后头肯定有大鱼,我就是只蚊子也叮出来一管子血来。”
“传我的命令,都不要动,待机出击。”
是!
一转眼天黑了下来,鬼子还在沿路开路搜索,手电筒灯打的贼亮。
“楚团长。”李云龙压低声音,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楚云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懂日本话不?”
楚云飞目光紧盯日军队伍,沉声应道:“懂几句日常用语。”
“那你跟我说说,日本话里,吃饭怎么说?”李云龙一脸认真地问道,丝毫没把下方密密麻麻的日军放在眼里。
楚云飞被问得有点懵,但还是回答:
米西。
睡觉怎么说?
内。
李云龙又问了一句:“王八蛋又该怎么说?”
楚云飞闻言差点气笑,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佩服。“你自己下去问日本鬼子去吧!”
“哈哈哈哈,周围战士们紧张的情绪,顿时消散了一些。”
天色刚蒙蒙亮。
几辆运兵车和几辆满载着军官的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从路那头驶来。
李云龙来不及兴奋,立刻开始布置任务。
高射机枪给我架起来,把小鬼子车队的头车和尾车都给我打爆,把路堵死。
投弹组靠上去,其他的轻重机枪给我狠狠打,不要节省子弹,第一轮扫射至少打掉一半鬼子,然后全体给我冲上去,快速结束战斗。
是!
高射机枪的射手已经就位。
两挺十二点七毫米的高射机枪架在坡地两侧,一左一右,枪口对准了山道的两个方向。
李云龙举起枪,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手上。
车队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头车已经过了弯道,车尾还在弯道那头。
整列车队像一条蛇,头在伏击圈里,身子搭在弯道上,尾巴还在山道那头。
李云龙手里的枪猛的一响。
“砰!”
左边的机枪手扣下了扳机,十二点七毫米的子弹不是用来打地面部队的,弹头比手指还粗,拖着火舌,一头撞上了头车的发动机舱。
头车当场被掀翻,车门弹飞,车轮朝天,引擎盖被撕开,发动机缸体炸裂,黑烟从车头里喷出来。
头车横在路中间,堵死了前路。
右边的机枪手紧跟着开火。
弹道扫过车队的尾巴,击中了最后一辆卡车的油箱。
油箱殉爆,火光冲天,卡车的车厢炸开,碎铁皮和残肢飞出去十几米远。
最后一辆卡车歪在路边,燃着大火,堵死了后路。
其他的的轻重机枪一起开火,加上密集的手榴弹,车队被掐断了。
中间的车辆进退不得,撞在一起,玻璃碎裂,金属扭曲,车头上的膏药旗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被车轮碾过。
“给老子冲!”
李云龙从坡地上跃起,手枪朝前一举,第一个冲了下去。
一营的战士从两侧坡地上同时跃出,喊杀声震天。
张大彪端着大刀已经冲在了最前面,他劈开一辆卡车的车门,里面的鬼子还没来得及举枪,刀刃已经划过了脖子。
血喷了一车厢,张大彪抹都不抹,又扑向下一辆。
那把刀太利了,刀锋过处,钢盔裂成两半,刺刀断成两截,鬼子的脖子像被切开的豆腐。
和尚从带人侧面穿插进去,长枪翻飞,红缨炸开。
碾锤打造的长枪在和尚手里像活了一样,伸缩之间,枪头从一个鬼子的胸口拔出来,转眼又捅进了另一个鬼子的喉咙。
几个参谋刚从车里钻出来,连枪都来不及掏,就被和尚一枪一个捅翻在地。
和尚杀得兴起,枪杆一甩,红缨上的血珠子甩出去,溅在旁边的车窗上。
一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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