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孙来福双目赤红,一声震彻城头的怒吼!
下一秒,城墙上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十挺12.7毫米高射机枪同时开火!
枪声连成一片海啸般的轰鸣,密密麻麻的大口径子弹,从城墙四面八方疯狂喷射而出。
一道道赤红灼热的弹道,在空中交织缠绕,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无处可逃的死亡火力巨网。
空气被高速飞行的弹头狠狠撕裂,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冲耳膜,震得人耳膜生疼、头脑发昏,就连脚下的城墙砖石,都在剧烈的枪声中微微震颤。
最先俯冲而下、准备低空投弹的一架九九式轻型轰炸机,一头径直撞进了这片绝杀火网之中。
无数12.7毫米穿燃子弹狠狠砸在机身上,坚硬的航空蒙皮如同纸片般瞬间被撕碎撕裂。
子弹蛮横无比地贯入机头引擎舱,打爆高速运转的发动机;穿透密闭座舱,撕裂挡风玻璃;最后狠狠击穿机身下方满载燃油的主油箱!
轰然一声巨响!
整架日军战机当场在半空凌空炸裂!滔天烈焰伴随着滚烫碎片疯狂向四周喷溅断裂,断裂的机翼打着疯狂的旋儿急速坠落,重重砸在城墙外侧空旷的地面之上。
“打中了!老子打中鬼子飞机了!”
“干得漂亮!打下小鬼子轰炸机了!”
城头上的八路军战士们瞬间热血上头,忍不住放声嘶吼欢呼,士气暴涨到顶点。
孙来福眼神冰冷狠厉,死死锁定空中剩余不断盘旋逼近的敌机,手指死死扣死扳机丝毫不肯松开。
滚烫的黄铜弹壳如同雨点般不断叮叮当当坠落,在脚边滚落一地。
空中第二架来不及及时拉升规避的九九式轰炸机,机身侧面被数发子弹连续命中,当即拖着滚滚浓黑的毒烟狼狈逃窜。
可仅仅飞出不到五百米,受损严重的引擎彻底停转熄火,整架飞机机头猛地一沉,再也无力维持飞行姿态,一头狠狠扎进城东大片庄稼地里,轰然坠毁报废。
高空之上,日军飞行大队指挥座机内部。
飞行大队长端坐在领航员座位上,整张脸色铁青难看至极,胸膛气得剧烈起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怒与骇然。
他亲自率领的弟国陆航精锐飞行大队,历经无数作战任务,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一群穿着粗布灰军装、装备简陋土气的八路军,竟然仅凭城墙一排高射机枪,就把横行桦北天空、无人可挡的大日本弟国空军打得节节败退、抬不起半点头!
耻辱!彻头彻尾的耻辱!
八嘎!
“全员立刻调整战术!放弃密集编队!全队分散突围!从多角度迂回切入!避开正面火力!”
大队长压抑着滔天怒火,对着机载无线电疯狂嘶吼下达新的作战指令。
收到命令的剩余日军战机瞬间全员散开,再也不敢抱团集中俯冲强攻。
开始分散从四面八方各个方位同时发起进攻,有的从东侧低空绕袭,有的从西侧高空迂回,还有战机特意绕远从北方远处盘旋,再猛然调转机身从南侧死角切入突袭,全方位压制羊泉城头防线。
上方护航的日军战斗机紧随其后,猛地从高空急速俯冲而下,机载航空机炮疯狂开火,密集子弹暴雨般狠狠扫射城墙每一处机枪豁口。
子弹狠狠砸在碎石墙砖之上,炸起漫天飞溅的火星与碎石尘土,场面凶险万分。
残酷的战火之下,几名来不及躲闪的战士不幸被子弹击中,身躯猛地一震,当场从高射机枪阵位后直直滚落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看着身边战友倒下牺牲,孙来福双目彻底布满血丝,胸腔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给老子狠狠打!打他娘的小鬼子!往死里打!”
他嗓子早已吼得嘶哑破裂,依旧不顾一切放声怒吼。
高射机枪再度齐齐怒吼还击,狂暴子弹紧追着每一架俯冲逃窜的敌机死死不放。
又一架九九式轰炸机躲闪不及,一侧机翼被大口径子弹狠狠撕咬命中,整块航空铝制机翼外皮被硬生生撕扯脱落,碎片在空中轻飘飘飘散,如同被撕碎的废纸一般无力。
受损战机机身剧烈失衡、摇摇欲坠,勉强拼尽全力拉升机身拖着一路黑烟向东仓皇逃离。
可仅仅飞出不到一里地,机身彻底失控失衡,一头直直坠毁扎进地面庄稼深处。
紧随其后,一架防御力更强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侧面油箱被流弹击穿命中,航空燃油瞬间大量泄漏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黑色浓烟轨迹。
它只能勉强吊着残破机身脱离战场编队,歪歪斜斜朝着东北远方仓皇飞去,能不能坚持飞回日军占领区,所有人心里都一清二楚——根本毫无希望。
短短片刻血战过后,整支日军空袭机群已然彻底大乱崩盘。
有的战机还在固执俯冲寻找轰炸机会,有的慌乱拉升躲避防空火力,还有不少战机在空中漫无目的盘旋打转,
>>>点击查看《铁骨从来敢向山,赛博坦上红星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