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炮弹一发接一发落下,密集砸在日军冲锋线上,瞬间把前排步兵犁出一片空白。泥土和残支被气浪掀上半空,再纷纷落下,像下了一场血雨。
下一波炮火立刻延伸,砸向日军第二梯队集结处,密集的爆炸连成一片火海,人、装备、简易掩体,一起被撕碎在烈焰之中。
紧接着,火力再往前推,直指日军炮兵阵地。十几发炮弹几乎同时落下,正中弹药堆。
炮弹、炸药、油料连环殉爆,火光冲天,轰鸣震得地动山摇,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四一式山炮连同炮手,全被掀上了天。
丁伟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眼睛被火光刺得眯起来。
他看了看那片被反复犁过的焦土,又看了看孔捷,忍不住骂了句粗口:“老孔,我看了看,炮是从井竞方向打过来的,这就是旅长说的总部给李云龙配的重火力?
他娘的,李云龙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总部的香饽饽了?这至少也得有一个炮营的火力吧,这么硬的家伙式,也调给他用?”
孔捷摇了摇头,心里大致有数,可涉及机密,嘴上却半个字也不能多说。
羊泉援军指挥部设在小山反斜面,离前线两公里。井上三郎大佐举着望远镜,脸上的凶悍早已被恐惧啃得一干二净。
他听着那连绵不绝的炸响,看着阵地被一层一层反复覆盖,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标准的重炮压制打法——火力密度、覆盖范围、持续轰击节奏,全都是加强师团才配属的独立重炮大队水准,甚至更密,更狠,更让人绝望。
凭他多年战场经验,一眼就能断定:对面有至少一个满编12门150mm重榴弹炮营,正在对他的部队进行弹幕覆盖。
“八路……什么时候在这里部署了一个重炮营……”他们哪来的重榴弹炮?井上声音发颤,浑身发冷。
不等他多想,尖啸声已经压到头顶。
咻——咻——咻——
密集的炮弹直接撕开指挥部顶盖,厚重的原木与沙土跟纸糊一样没用。井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轰——轰——轰——
指挥部瞬间被密集炮火抹平,井上三郎和他的副官、参谋、卫兵,尽数被吞噬,连痕迹都没剩下。
原地一片连环炸出的弹坑,焦糊与血腥气呛得人窒息。
炮火依旧没有断,炮弹不停落在卡车群、溃散的步兵中间。每一轮覆盖都扫倒一大片,每一片爆炸都清空一块区域。
日军彻底崩了。指挥官没了,炮兵没了,重武器没了,退路也炸断了。
鬼子疯了一样往后逃,跑得快的捡条命,跑得慢的直接炸碎在炮火里。
炮声终于停了。
丁伟一跃而出,挥枪大喊:“新一团!追!一个别放跑!”
孔捷也厉声下令:“新二团,跟我上!”
战士们端着刺刀冲出阵地,喊杀震天。鬼子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和刺刀。
丁伟反手捅倒一个日军军官,孔捷带伤冲在最前,新二团如饿狼扑食,将溃兵一片片吃掉。
羊泉援军,彻底击溃。
石庄,第八混成旅团指挥部。
水川健吾少将捏着羊泉发来的电报,手不停发抖。
“羊泉派出的援军……被击溃了?”
“是的。”副官低头,“逃到羊泉的溃兵汇报,炮弹是从井竞方向突然打来的,火力覆盖极强,情报部门从火力密度和威力判断,是蓝党军徳械师曾部署过的重榴弹炮营,井上大佐阵亡,建制被完全摧毁。”
水川健吾声音变了,带着几分惊怒与茫然:
“纳尼……蓝党军竟然也插手了?”
水川健吾盯着地图,指尖冰凉。
“命令,全线撤退。”
“旅团长阁下,我们还未全力——”
“撤退!”水川健吾厉声咆哮,“井竞部署了一个重榴弹炮营,必须避开射程范围,再前进我们会和羊泉一个下场!”
“是!”
石庄方向枪炮声迅速沉寂,日军仓皇后撤。
井竞煤矿,仓库外。
那门榴弹炮一发接一发,射速极快,一会功夫,至少打出去三百多发炮弹,之后就安静下来,炮管缓缓回落。
李云龙走过去,拍了拍炮管。“咋了?这个小娃——额,不,小铁子,怎么不打了?”
炮管没反应。过了一会儿,金属板开始翻动,那门炮变回了那个四米多高的机甲人。
机甲人站在地上,胸口的蓝光很暗,一闪一闪的,像快没油的灯。
“指——挥——官,我—— 我——饿——了,”机甲人的声音很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生锈的齿轮在转。
李云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饿了?你他娘的还会饿?”
碾锤走过来,低头看着那个机甲人。“……他的炮弹是通过内部能量合成和激发的,损耗比较大,需要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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